非要在这鸟不拉屎的校医务室内研究呢?难道他们在用学生做实验?!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好在有那个湿吻安慰,否则郝建指不定就会冲出去,把那个田教授按在墙上,也好问个明白。
田教授撂下电话后,在校医务室又忙活了好半天,还拿走了几大叠资料,才离开了医务室。
又过了一会儿,再三确定医务室已经没人后,对面那个女鬼才松开樱桃小嘴,长达十几分钟的湿吻,郝建的舌头都快掉了。
直到这时,借着微弱的光线,郝建才看清楚对面那个女鬼的脸,当即吓了一大跳,失声惊呼道:“邹玉敏?你怎么会在这儿?”
说完,郝建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了,又刻意压低声音重复道:“邹玉敏,你怎么会在这里?”
邹玉敏冷哼道:“占了人家的便宜,你不道歉也就罢了,倒先开始兴师问罪起来了?那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