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竟然是个瘸子?!银子你他娘的没接错人吧?”郝建的样子惊呆了所有人,其中一个纹身大汉一时不察,还被燃尽的烟头烫伤了嘴。
银子?郝建回头望了一眼驾驶室里面的年轻小伙,眉清目秀,笑容满脸,暗叹,这个银子绝不是一般人物,笑里藏刀,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你好,郝先生,我在电视上见过你,很高兴能和你见面?”那名西装革履的男子,迎了上来,并伸出了右手。
郝建向来吃软不吃硬,见那男子处事颇有礼貌,不似那些纹身壮汉般粗鲁无礼,自己也不好失了礼仪,同样伸出右手握了一下手,回道:“哪里哪里,不知先生尊姓大名,用这种方法把我骗来,又是意欲何为啊?”
“我叫葛天虎,是虎头帮坐馆葛万奎的长子。”男子淡淡一句,却是那般的如雷贯耳,松山市两大社团之一虎头帮坐馆葛万奎的长子?
王庆龙说过,他曾经出手砍过葛万奎的爱子,因此还断过几根手指头,会不会就是眼前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