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名遐迩的京城,繁华异常。
大王朝屹立在京城的中心,三千宫殿雕如画,百万阁楼入似雪。用这两句话来形容无比的恰当,宫殿楼宇万千林立,磅礴大气中又显精致优雅。
玉清湖、明月桥上站着一位身着华服的男孩子。六七岁的样子,身子略显有些单薄,双眼皮。眼睛微微狭长,皮肤白白嫩嫩的。
一个人独自倚着栏杆,痴痴的盯着湖面。忧郁的表情若有所思的模样,简直萌萌哒。
深秋的荷叶已经残败凋零了,一阵凉风吹来华服孩童从宽大的衣袖中抽出一只连女子都为嫉妒白嫩的手,拳在嘴前微微轻嗽了两声。
单薄的身子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了一样,却透露出一种优雅的姿态里病态的柔美.
好像这个小小人儿经历了万般红尘一样,历经社会沧桑心中悲凉,对着玉清湖面微微感伤。
心中百感交集,帝王之家本是无情况且还是没有亲生娘亲呵护下成长的.
对于人间冷暖他似乎尝遍了一样.
“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
残荷凋零,残荷纵然凋零了,那么残存的荷叶也可以听听雨声呀。我自幼身体欠佳,残荷可以听雨,那么我留着这副孱弱的身子用来做什么?就是仍由他们嬉笑吗?
六七岁的孩童就像个看透了红尘俗事,尝遍了人间冷暖六七十岁的老爷子一样。对着正在衰老、残败不堪的身子唏嘘,对回首往事中、带着嘲笑。
他最喜一些诗词歌赋,品尝其中的悲伤、幽怨、缅怀、痛惜、唏嘘、感叹.就像品味人间百态一样。
同样的也是在这繁冗嘈杂、灯红酒绿的帝王之家,唯一一点对心灵上的寄托对生活的向往。
到底什么将一位本该是天真活泼,孩童阶段的人儿压抑成这般的无奈、无助、无力,锦衣玉食中宠爱有加之下他本该是调皮、淘气、刁钻些呀。
为何变得抑郁寡欢、沉默多言的样子?
如此惹人怜爱。
“咯咯~咯咯~”
“哈哈,玲珑妹妹跑快点啊。”
.一阵孩童间的嬉笑对话声,打破一面静止不动的湖水,扰乱了姬永谦的思绪。
他理了理衣衫,站起了身子微微挺着。
单薄的身子似乎挺得怎样的笔直也撑不起天地,撑不起尊严.
“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装腔作势.”
“看你那德行,让开、好狗不挡道!”
两个差不多大小孩子的童言稚语听起来是那般的刺耳.
四个孩子簇拥着一位天然雕饰而成水灵灵的人儿,姬玲珑、亲王姬正中的小女儿玲珑郡主。
五个孩子一路嬉笑着走上了明月桥上,姬永谦转过身子微微颔首。
背对着他们多少显得有些傲慢,躲在这僻静的玉清湖上就是想避免与他们碰面的机会。没想到还是撞上了,眼睑微垂没有直视他们,放低姿态能躲避就躲避吧.
四个差不多大小的男孩子,簇拥着玲珑郡主嬉笑着,慢悠悠的从姬永谦身旁堪堪擦过。
本来就是靠着栏杆边站着的,桥面何其宽阔?几个孩子就仿佛没有这样一个人存在似得,轻盈傲慢的走了过去。
孩童间便是如此的排斥,可想而知这偌大的皇宫里他存在的地位渺茫甚微。
就在与姬永谦错身的瞬间玲珑郡主痴痴的望着姬永谦‘他怎么还是不看我一眼?’玲珑郡主一直看着姬永谦心中纳纳的想着,直至走了很远依旧回头看着姬永谦就连撞着前面领路的一个肥胖孩童,依旧没有感觉就是不明所以的看着姬永谦。
“玲珑妹妹.”身体肥胖的孩童看着依旧回头看着那个病秧子的玲珑郡主轻身喊道。
玲珑没有搭理他,许是一直都被众星捧月似得,一直都是在众人称赞中度过的玲珑郡主被人这样的轻视,还不止这一次的轻视心中不满、诧异、还是孩童的占有欲?说不清.
肥胖孩子看着玲珑没有搭理自己,居然是因为那个病秧子把自己轻视了。更加的不忿,抬头恶狠狠的朝着姬永谦看去。
只见姬永谦依旧保持着刚才那种姿势动也没动,微微颔首半垂着眼睑。
肥胖孩童看见姬永谦那故作深沉的模样心中更是郁郁不忿,抬起步子大步流星的朝着姬永谦走了过去。
“老十二!”
姬永谦听着肥胖孩童扯着嗓子喊出的话,心下一沉,自己已经很放低姿态了呀.
“十哥。”姬永谦抬起脑袋依旧半垂着眼睑,平淡的答道。
仿佛有种使尽全力打出了一拳却打进了空气中的感觉,老十怒火冲冲的看着姬永谦看着那平平淡淡的样子真想把他扇两嘴巴。
“你还知道我是十哥?见了十哥你还不行礼?”众位皇家子弟除了见太子外需要行礼,其余平常王子见面微微点头示过就算行礼了。没有明确的条文规定,王子之间需要行礼的。
素日里这所谓的姊妹弟兄都对姬永谦排斥的很,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