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乱着的桃花簌簌轻落,淅淅沥沥的又下起了小雨。
李怡支身立剑站在桃林中,仰头望着天空秋雨纷纷扬扬而落。落在她额头上,落在脸庞上,落在睫毛上。
纷纷细雨润如秋,思念醇如酒。
水珠从眼角滑落,不知道是泪还是雨。
她似乎疲惫了仰着头任由雨点打落在脸上酥酥麻麻的感觉,丝丝凉凉的滴落在心间。
这场力战化境高手委实让她心神感到些许疲惫,一个追杀者就是化境高手她不敢想象真正的仇人到底有多么大的能耐。
她明白他是不希望自己与孩子以后生活在仇恨之中,所以他是死也不让自己为他报仇。可是如果自己被人所害了呢?他一定会为自己报仇雪恨的。
她很清楚自己的丈夫是个怎样的人,怎会背弃正道与邪道苟合,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一生以侠义道德为根本,死后还要被世人所诟骂?尽管他不在意那些所谓的名声,可是她在意她不想自己最爱的人在身死之后还要被世人诋毁谩骂。
你是想让我们母子平平安安的生活,可是你是我丈夫呀。你是我最爱的人,难道你想让我活在痛苦与折磨之中吗?
夫君对不起,我不能遵守你最后的遗言了,请允许我自私一次。
玉不琢不成器,我不会让轩儿活在仇恨之中,但是该承受的他必须要学会承受。他是墨家子嗣,他是你墨天羽的儿子。你不也常说宝剑峰从磨砺出吗?就把这当作他步入江湖的磨刀石吧,只有轩儿可以独当一面了,我才能放心.放心呀。
“夫君.”李怡仰天一声清啸。
泪水参杂着雨珠滑落脸颊,她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常态快步朝黑衣人的尸体走了过去。
蒙面黑巾取掉一面铁面獠牙的面具从那人鼻梁上盖住了半边面貌,李怡动手取掉面具欲一探何人奈何面具像是长在了脸上怎样取了取不掉。
竟是以烧红的铁面直接敷在脸上入肉生根,李怡本欲一探此人是谁,然后一点点从此人身份入手慢慢的找出幕后黑手。现在这种情况,这条路肯定是走不通了。
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铁面具从那人脸上取下来,长时间的佩戴、面具早已与脸上的肉长在一起。强行摘掉的话肯定是血肉模糊的,那鲜血淋漓的场面直欲引人作呕。
人已经没了用处,探查只好从这面具入手了。
随后李怡又在黑衣人身上摸出那本《万行录_焚心》就将黑衣人拖出桃花林随便找了个地方掩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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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混沌的空间中剑仙说完这些后微微一叹接着又讲:
“这个时候,别的地方风起云涌的.中州、京城,天香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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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居是京城中不大不小的一间酒楼,江湖人士,过往商人都喜在此用餐。因为天香居的老板是以前行走在江湖中的镖头,常跟官商合作。由于经常行走在江湖间于是江湖中的豪杰也有交往,后来由于年迈就封了刀,在此开了间小酒楼也算乐此生涯。
其为人豪迈在江湖中也算个二流人物,且天香居味道鲜美价格也便宜。
所以不论江湖中人还是走商贩卒都喜在此用餐,在他这个小酒店中也算龙蛇混杂。
“哎,你听说了没?剑宗墨天羽竟然勾结魔教君逍遥,准备袭杀武林豪杰。事成后称二人各掌武林正、邪两道,最后他二人奸计被正道英雄识破而后群雄又起而攻之,墨天羽不敌身亡。真想不到,那墨天羽.”
“你那点破消息,现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呀?”且看接话之人举止轻浮夹了一块牛肉嚼在嘴里含糊不清道。
“我这消息确实现在不是什么秘密了,可是现在这事儿劲头正猛着呢。难不成你有什么新鲜又劲爆的事情?”先时说话那人本欲夸夸其谈的被打断后愤愤的喝了口酒出言讥道。
“嘿、你还别说,小爷我这儿刚刚从我一位兄弟哪得来一劲爆消息。”说话这人轻轻咂了口酒后慢条斯理的言道:“你们可曾知道洪家堡里洪家主独子洪万山与那墨天羽是同门师兄弟?”
先时说话那人不屑地嗤“哼”了声,仿佛在说你这破事谁又不知谁又不晓?
正在讲话的这人看也没看那人一眼,接着向同桌几人说道:“话说那洪万山念着同门师兄弟情谊,那是死活也不相信他师兄墨天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他力挺墨天羽,与众多的武林同道相向而驰。”
“就在他将要去援助墨天羽时被洪家主发现,随后被带了回去拘禁了起来。而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知道吗?洪家堡老家主退位了,让位洪万山。要说这洪万山也算当今武林中年轻一代的翘楚,论武功人品都是没话说的,他继承洪家堡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问题的所在就发生在这儿,若再过了十几年洪家主老了退位后由洪万山继承洪家堡也是理所当然。可现在的洪家主正值当年,突兀的让位洪万山这件事情就不得不耐人寻味了。这还不是要中之要,重要的是现在洪万山即位,举家之力为其所用。洪家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