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只顾着吃菜。
也许他还沉浸在失子之痛中,所以大家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不久,上了一盘尚未切成块的手撕鸭。这盘菜是香兰的最爱,正端在她的面前。她刚想动筷,也许是余气未消,二狗子故意用力旋转了下桌上的转盘,菜转到了林秀和桂英的身边。
这两个女的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简直就是饿死鬼投胎,也不管手有没有洗干净,悉悉索索了一阵,鸭腿上和胸脯上的肉就已经被撕得差不多了。
香兰只能既可怜兮兮又万分焦急地等着等待着那盘菜再次转到自己的面前。春亮倒是挺斯文的,没怎么动筷,而高脚娃子二狗子好像刚从监狱里放出来,三月不知肉味,把鸭脖、鸭翅和鸭掌掰断后直接往嘴里啃。
终于,那盘菜转到了她的面前,只剩一个骨架子和几块残余的肉丝。她黯然神伤地望了一眼,叹气得直摇头,最后还是很不情愿地挥起了筷子。
“啪”的一声,转盘飞速旋转,上面的盘子碰倒了桌上的杯子。杯子里的饮料倒了出来,流在了香兰的裤腿上。
“你——”她瞪了他一眼,撅着嘴。
二狗子回到家,干瘪多日的肚子终于凸了起来。他在吃饭的时候总感觉有一件事情要做,但就是想不出来。静下心来坐在联邦椅上,才想起如今离算命的日期刚好七七四十九日。于是他把藏在柜橱里的锦囊拿了出来,里面搜出一张纸条,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这区区四个字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