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防,这些人都是父皇倚重之人,那个道衍怎么样了?”
“回殿下,姚广孝除了每日上朝,基本就在庙里念经,除了袁大人,基本谁也不见,不过咱们的人经常见到皇上去找姚广孝,倒是不敢离得太近,至于他们说什么,就更无从知道了。”
朱高煦道,
“看好他,这人在父皇心中分量颇重,此人不好对付,叫纪纲去盯着,也看看纪纲是不是真心归顺。”
“是,殿下,不过公主那里查到消息说福州的王将军知道很多,要不要派人过去问问。”
朱高煦道,
“这个也通知纪纲去做,另外,宫里叫他们看好大哥,朝中那个解缙一直上蹿下跳的,要不是父皇用得着他,本王叫他好看,也不知他哪来的胆子,敢跟本王作对。”
那人闻言回道,
“解大人前些时候去见过一次姚广孝,皇上最讨厌有人私相授予,要不要叫人提醒皇上?”
朱高煦道,
“咱们也没什么证据,还是先不要了,当务之急是搞定平海公主,靖海侯的事打听的怎么样了?”
那人一听,立刻为难道,
“除了知道他是临安府人,别的一无所知,以前虽然在书院待过一段时间,可后来就下落不明了,朱允炆那时候也找过,但是并无线索,恐怕跟公主也有关系。”
朱高煦道,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