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臣提议,“咱不是人多么,出俩人当衙役,陪几位导师玩玩。”
皇上准奏。
当下便选出两个缺脑水的二愣子,作了衙役。
就听众人“威”一声,这俩押着大宝就上了公堂。
坐了这位置便不由人,呱呱奇怪,自己竟变了一副狠心肠,而且还发出恫吓的声音来:“来者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我是你好朋友,好朋友诶!”
“大胆!”呱呱大怒,要拍惊堂木,没有。
底下,早有人递上两块木板来。
呱呱接了,两块板子往起一拍,“啪”一声响,呱呱喝道:“大堂之上,谁跟你攀亲论友!还不给我快快跪下。”
那俩二愣子,押着大宝,一人一脚后面踹向大宝腿弯,大宝“哎呀”一声不由跪下去。
判官:“说,身犯何罪,从实招来!”
“我没犯罪!”
“这小子,是不打不招啊!”当了坏水的电子狗一旁对呱呱耳语,发坏:“重重打他,让他招。”
按例,呱呱见到犯人一定要眼红,先不问对错,给他二十大板。
呱呱瞪起一双恶眼,叫道:“打他二十大板!”
坏水道:“二十哪行,五十!”
“好,就打他五十!”
那俩缺脑水的,听到要打,不知从哪寻来两只公堂用的木板子,一脚踹趴下大宝,举过头顶就要打下去。
皇上紧急叫道:“慢!”对大臣道:“快快去寻被褥来,给二导师垫上。”
大臣急命几个腿快的抱来些被褥叠摞起铺大宝屁股上。
大宝叫道:“皇上不必管我,让他们打,打死我才好,我跟他们讨命!”
呱呱恼恨,道:“好你个歹徒,事到如今你尚自嘴硬,给我照死处,狠狠的打!”
那两个便玩命地打下去,被褥破绽开来,棉絮漫天飞舞。
虽然心在滴血,但说话做事却不由他。呱呱此时身不由己,心里像有个恶魔做主,只能看着自己亲密的伙伴加战友遭受酷刑。
皇上终于忍不住了,嚷道:“玩玩而已,别当真。”
呱呱道:“住!”
那俩打手停下,去看大宝,似乎睡着了,并无伤害。
大宝嘲弄道:“怎么,不打了老子了吗,我好好享受呦。”
“好你个兔头!”
既做了判官,就是一副铁石心肠。
呱呱指住大宝,又一次叫道:“给我用刑!”
打手问:“用什么刑?”
呱呱不知道,问电子狗,电子狗道:“割耳朵。”
此时不由呱呱,便喝:“割耳朵!”
皇上听了,急忙命大臣上前吩咐那俩,“轻点。”
那俩一人一个,分别揪住大宝一只耳朵,举起一只手,呈刀状,砍下去,把揪住的手砍开。
虽然得到关照,但大宝还是火辣辣疼。
大宝开始不高兴了。
判官问:“说吧,你到底身犯何罪?”
大宝揉着发疼的耳朵不作回答。
“耳朵聋了?”坏水插腔:“老爷问你,犯什么罪了!”
大宝嚷:“我偷你妈尿盆了!咋,你能把爷爷咋?”
“罢罢罢!”
坏水立起身,直接宣判:“这个东西还在嘴硬,——手下,推他小车!”
那俩抬起大宝后腿,让大宝俯爬着,胳臂当腿,推着他走。
坏水道:“闹闹闹,——给他背上压几块砖,看他还硬不硬。”
判官道:“犯人,只要你讨饶,本官可以饶你。”
大宝挣脱起来,神色凛然:“你看我是孬种么,啊,是吗!”
“用刑!”
大宝又被按下去,当下,又出来个缺脑水的,拾来几块砖压大宝腰上。
“我倒霉透顶啊,我,遭好朋友算计!”大宝咬紧牙关,艰难前行,嘴里爷了妈了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似乎不这样不足以排除胸中愤懑。
正闹着,忽听一声响,循声望去,是墙棍正挪动身子。
大宝挣脱开,跑去问:“是你吗,墙棍,你吭声了?”
墙棍不敢吭声。
按规则,吭声游戏就结束了。
墙棍见大宝问,只是摇晃着尾巴。
大宝非常失望,要接着回去玩,却听弹弓“嘣”的一声,放出个大屁来。
大宝立即欢呼起来:“好喽,老狗的人吭气喽,游戏结束喽——”
喜佳也放一个,倍响,道:“一直不敢吭声!——阿呀呀,这半天,快憋死我了。”
游戏结束,大家都松了口气,喜佳墙棍弹弓都上前安抚大宝,大宝满不在乎地说:“玩还,谁让我倒霉犯错误来?”
正说着,却见一个鬼祟的身影闪过来。
咦,这人是谁?
来人身穿敌将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