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臣叫人搬来几块砖,把整砖各自拉开一步多距离成品字立起来。
道:“这最上头这块砖就是老狗。老狗下面这两块是老狗的大老婆、小老婆。玩游戏的时候不许说话也不许笑,一吭声游戏就结束了。再下面,中间这块是判官,旁边这俩,一个是秘书一个是坏水。最下面两块是衙役。”
大臣说完,从这里步出去,丈了七八步,画出道横线来,道:“游戏的人,站线外,拿半砖头往过打,打完,谁打倒哪个谁就把半砖头摞上面坐下,坐下什么位置就是什么称谓。”
呱呱几个一听兴奋,个人捡了趁手的半砖头,开始打老狗。
大宝第一个,电子狗抗议:“犯人除外!”
呱呱喜佳便把大宝推开。
呱呱先打,就听“啪”一声,打倒了判官。
呱呱高兴,上去把自己的半砖头摞上去,站一旁等待任职。
接着是喜佳,一砖头扔过去,打倒了老狗,也跑过去把半砖头摞上。
再下来是电子狗。电子狗特想打到衙役,也好亲自修理修理大宝。不曾想用力大,打倒了坏水。
电子狗想,也罢,给那小子出出坏也能解解恨。
高兴地跑过去也把砖摞好。
下来,没人了,怎么办?
大宝手痒痒,道:“我替墙棍弹弓打两下不行吗?”
大家同意。
大宝便喝出劲来,一心要打衙役。
——大宝鬼心眼,知道墙棍弹弓无法完成人类的动作,他也就能免受刑罚。谁知,半砖头扔出去,打倒了老狗的大老婆。
大宝不高兴,只好把半砖头摞大老婆身上。
回过来再打,又打倒了老狗的小老婆。
大宝懊恼,恨自己恨得牙痒痒,一边嘟嘟喃喃“倒霉!”一边把半砖头放小老婆身上。
大家都当了官,欢天喜地的坐自己位置上。墙棍弹弓也欢喜,因为它俩成了大小老婆,坐老狗,——喜佳身边了。
游戏开始,问题来了,有官有犯人,但没打手?
大宝窃喜,心想,嘿嘿,惩罚不了我,——玩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