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无数鸟笼子。鸽鹞子见了,大惊失色,立即止住攻击,振翅空中悬停。
呱呱透口气,指着它们道:“鸟哇、鸟哇,为啥我们就不能做朋友,非要你打我,我打你呢?”
此话一出,咒语被破,鸟笼子立时不见了,鹞子们见了,欢呼雀跃,又一次俯冲下来。
啊呀!
呱呱叫一声,把咒语再念一遍。这回,只出来一个鸟笼子。
呱呱无奈,只好抓住这唯一救命的东西,顶脑袋上,又一次狂奔起来。鸽鹞子见了,个个惧怕不敢硬追,呱呱趁机跑远了。
呱呱是要返回起初的阵地寻找飞行器,谁知到了这儿,甭说飞行器了,连破锅、破釜、破锅盖都不见了踪影。
呱呱发起愁来,“没有破条帚,我怎么回去——”
正在暗自叫苦,却听金老汉叫他,“呱呱,快回咱们阵地来——”
呱呱跑回阵地,见锅了、釜了、破锅盖、破扫帚都在一块堆着,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去看天上,已经没有鸽鹞子了。
他把鸟笼放下,鸟笼子随即化掉。
“吓我一跳!”他对金老汉说:“我还以为我们回不去了呢。”
又见一人,身背一柄大刀,也穿着小白兔战服,头戴小白兔长耳朵帽子,屁股上一截短尾巴;也是腿上倒着套俩套袖,只是脸戴面具,不知道是谁。他个子不高,短粗,肩挎一个挎包,怀抱一个布包站在一旁。
“你是谁?“
呱呱心内大惑。
这人道:“我是你们管后勤的,是你们后勤部长,专门给你们供给饮食粮草、枪械弹药等。”他把布包打开,让呱呱看,“这是弹药。”
呱呱看去,是一堆各色的破麻将牌,问:“这能当弹药?”
“当然能了!”他说,拿起一颗麻将牌,扔出去,就听“巴”一声,跟小炸弹似的爆炸开,看似,威力不小。
呱呱大喜,道:“这武器,够酷!”拿起一张牌看,问:“什么牌最厉害?”
“二饼!”这人找见张二饼,扔出去,“咣、咣——”连续两下爆响,炸出耀眼的火光来,其响声,震耳欲聋。
呱呱拍手叫好。
那人告诉呱呱:“这是双响弹,不胡便罢,一胡吓人!”
呱呱对那人问:“你可以摘掉面具让我看吗?”
那人道:“不可以,这是纪律。”
“我该叫你啥,是叫哥哥还是叫叔叔?”
“随你便,”他说:“你就叫我管后勤的,可以的了,不过,别人都叫我短胖,我也可以临时客串。”
“客串?”呱呱问:“是客船吗,水上面坐人的船??”
“闹闹闹——”
他抽出背上的大刀,舞弄起来,说:“我的意思,我也可以参战,只要你吭气,指哪儿我打哪儿,这是必须的。”
“好哇!”呱呱叫道:“我们的部队又多了一份厉害的武力。”
金老汉问:“孩子,怎么就你一个回来,他们呢?”
呱呱叹口气,将山洞里情况讲了,接着,就去找老师。
金老汉后面叮咛,“稳着点,孩子,别跑坏了身体。”
“我知道,金爷爷——”
呱呱驾起飞行器,去找老师。
正飞着,却有一人鬼鬼祟祟地前面等候,见呱呱到了跟前,这人说:“小心,HG军团要对你们进行更猛烈的进攻。”
“你是谁?”呱呱问。
这人缩下身体压低声音,四下看看,说:“我是把把,你把把吔。”
“胡说!”呱呱呵斥:“看你脸戴面具,哪像好人?我把把高高大大光明磊落,哪是你这种样子?鬼头鬼脑,时迁也似,是要偷人么你?”
他张开两臂,“我真的是你把把依诶——”
呱呱警惕性极高,退后一步,红缨枪对准他,瞪起双目:“站住!否则,我对你不客气。说,你拦阻爷爷,到底有何意图,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