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把咱砸死!他老伴说,就是因为他有钱,咱才奔他去!他有钱有他的,算个逑?老子才不巴结呢!
唉!
大款叹口气,道:“说死了,这家伙就是不来。我找你,就是让你去摆平他,让他给我喂鸽子。”
“好吧,”呱呱爸爸说:“我再努力尽量去试试,如果行,最好;不行,你不能埋怨我。”
“那是当然。”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这事情,挺棘手,——我正想着找你商量,你就来了。”
“讲。”
“咱刚才说的个狗,放在你那里养好不好?”
“好啊,这有啥么!”接着大款又踌躇:“好是好,就是怕没人照管,把你们无比重要的狗儿整丢了,——除非有专门的人来管。”
马大款狡黠地眨巴着两只大眼道:“你最好把王子良弄来,这人责任心强,即喂鸽子又养狗,一举两得。”
“好吧,我一定说服他,让他去你那儿。”
“你得抓紧啊,别嫌我打电话麻烦你。”
“你总说框外话,我怎么敢嫌你麻烦嘛!”
大款告辞。
他摆甩着蓝色的大褂后襟,塔拉着鞋,露着两只黑脏的脚后跟——
“呱达呱达”
晃晃悠悠地走出房门。
他上了车,发动着,按响喇叭和呱呱爸爸打过招呼,开上车走了。
呱呱爸爸决定下了班去给他办这件事。
同时又为弹弓有了新的居所而高兴。
马大款给马六打去电话,告诉马六,不许再逮那只狗了。
马六的姐姐林梅不断地催促马六,快快把狗狗弄回来,马六很是着急。
马六不明白老板为什么要管这种事,他想告诉姐姐,说姐夫不让再逮那个狗了,却怕姐姐把话翻给姐夫。
他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心里左右为难,实在不知道该听谁的。
马六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思虑再三,暗忖:还是听姐的话,逮狗狗吧,——姐比姐夫难对付。
马大款很快回到自己气派的鸽舍,已经换了整洁的服装。
他的鸽舍,应叫做鸽棚更合适。连天上飞的、房顶上站的,带棚里头的,差不多两千多羽,“咕噜、咕噜”的鸣叫,响声连片。
鸽棚对面,搭建着密封的太阳棚,太阳棚里搭着藤架。藤架下,有石桌石凳,石凳上有凉垫有暖垫。
石桌上摆着绿绿葱葱哗啦啦流水的山水茶台,上面还有精美的酒具,供友人们品茗饮酒赏鸽。
另有一个装潢讲究宽大的展柜几乎挨住两旁墙壁在茶台后面靠墙立着。这展柜,不管白天晚上,总是射着柔和淡蓝色的灯光,——这是准备摆放奖杯的,可惜一个没有,只是摆着些厚得吓人、装帧精美的中外企业管理方面的书籍,还有名著,上面落着厚厚的尘土。
另一旁还有老板桌,上面有电脑显示器,是马大款平常上网的地方。
马大款在鸽棚前走来走去,观望棚里的鸽子。走了一会,觉得困倦,来到棚架外面,找条石凳,将衣袖把石凳抹了,坐在石凳上。
他掏出电话给呱呱爸爸打去。
呱呱爸爸接了,马大款催促他,让他赶紧抓时间去找王子良。
完后又说:“想着啊,我的事儿——”
“哎呀我的大款哥哥,你放心吧,我记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