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占地足一个足球场大,分作前后院。前院,是鸽舍。一溜尖顶红瓦式排房三十多间,全部去掉门窗,并往前延伸五六米做成笼子。笼子由不锈钢制成,就是行话叫站笼的,专供鸽子里面活动。这排房子后面是后院,也有一排房子,是宿舍和库房啥的,排房紧靠后山坡。山坡被齐刷刷地削下来,正好形成后墙。
和马老板一块舞旗旗的,还有他的三个马仔。
飞翔于天上的鸽子,被地上的人哄撵着,——马老板天天这样,把旗子挥舞的忽拉拉响。鸽子飞得高,他挥得慢。一见鸽子高度下来,就马上呼喊,“吼,上去喽,上去,吼吼——”同时,那杆旗子也就更加猛烈地舞动起来。
此时,他手里的红旗正挥舞着,却有电话打进来,他停下,接打电话,“喂,是你吗?找我有事儿,啥事情,你说。哦,你开车过来吧,过来再说,——诶,你答应我的事情办得怎么样?——还是不行?老庞,不是我说你,你也是老养鸽子的,可比起你那个老伙计来,你不是差得一点点,——你跟你那个老伙计关系到底行不行吗?”
电话里对方说:“我跟他多年的伙计,关系好得不得了···”
“快算了吧你,你总说你们关系好,还说你们好的没底底,就是不见他过来,你对他到底了解不了解?”
对方说:“要说不了解,是我跟你胡说呢,我怎能不了解他嘛?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他在我们厂我们车间当工人的时候,年年先进、月月···”
马老板不听他,道:“我只问你,他到底来不来?”
“啊呀,老板。我想起个人来,你找他,让他去说,绝对没问题。”
“谁?”
“我有个文化站的个朋友——”
马大款道:“快算球了吧你,你说的是我王哥,我们早就认识,——还用你给我介绍?”
这老庞说的就是呱呱爸爸。
其实,呱呱爸爸工作相当忙,他所在的文化站除了得运用各种形式举办群众性文化、体育活动,还得普及科学文化知识、传递文化信息,还得组织文艺演出,还得做好多好多的服务。他的工作繁杂琐碎,尚有好多好多的人情世故要应付。
马大款想起先前的事,又去找呱呱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