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整个贴下身体趴下去,告诉呱呱:“这才是趴。”起来后,说:“来,孩子,给妈妈爬一个。”
一听妈妈让爬,呱呱又趴那儿了。
妈妈急了,“你那是趴,儿子,爬和趴反着——”
“它俩相反吗妈妈?”
“对,儿子,是相反,你反着来。”
听说反着来,呱呱轱辘一下翻过身,摊开四爪,仰面朝天。
“不对呱呱!”妈妈叫道:“你这是躺,知道不,是躺!——你还是翻过身去趴着吧,——不对孩子,别爬呀,是趴,趴!”
“干啥嘛,老‘啪啪’的!”爷爷实在是坐不下去了,也到了这儿,站门口观看。就见呱呱妈,屁股朝天,努力地教着呱呱,“这才是爬!”趴下去,叫道:“这就是趴!”
爷爷见是如此,便离开,回到原来那儿。
这里,呱呱妈妈道:“——来,呱呱,给妈妈做做看,给妈妈趴一个。”
呱呱便爬。
“别爬呀,孩子,你这是爬,倒回来。”
呱呱挂个倒档,把身体朝回倒,问:“对不对,妈妈,是不是这么倒?”
妈妈按住他,喊:“不能倒着爬,儿子——”
“这也不对、那也不对,你要咋样吗妈妈!”呱呱特不高兴,“不是你让我倒着的?”实在是累,趴下不动弹了。
妈妈急躁起来:“我刚才叫你趴,你趴了吗?,没有,我又叫你爬,你爬了?还是没有,——来儿子,”妈妈擦把汗,尽力保持平静,取下眼镜擦擦水汽重新戴回去,撅起腚,叫道:“看妈妈的。”实在是累啊,她趴下去,说:“这才是爬!”往前爬几下,告诉呱呱:“这才叫趴!——哎呦喂,儿子,你非整死妈妈不可。”
呱呱和妈妈都趴着,大汗淋漓,两人气喘如牛。
奶奶一旁见了,说:“不对啊,呱呱妈。”
“我怎么不对?”
奶奶说:“你教呱呱爬,你不能趴那儿,你那不是爬,是趴;你教他趴,你怎么能爬呢?是趴,趴那儿,就不能动、就不许爬。”
“就是欸——”呱呱妈妈无比诧异,拍自己的额头,向自己问道:“我这是怎么了,我咋就能错吗,我怎么这糊涂?”
呱呱站起身看着大家,显得特别迷惑,像是在说,“妈妈这是干啥吗,把我折腾半天,到底要干嘛?”
奶奶把呱呱拉住,“来,呱呱,咱歇了,下地去爷爷那儿看电视。”
呱呱下了地,奶奶把呱呱牵到爷爷这儿。爷爷看着呱呱迷茫的样子,问呱呱:“明白了没有?”
呱呱答:“不累。”
“看这汗出的,累了吧?”
“不明白。”
“看!”爷爷轻声地对奶奶说:“看这孩子,让他妈妈整成迷糊蛋了。”
哎呦喂!
呱呱妈妈捶着腰,到了外屋,看看挂钟,差不多11点了,便要给呱呱爸爸打电话。
这时,家里的电话铃声却响了起来,她把话筒拿起来,问道:“是你吗,老公,你还在那儿吗?···回家了,什么时候回去的?···回老大会儿了···好吧,我立刻就回。”
放回电话,对奶奶说:“妈,今天没白费劲,尽管那俩字有些颠倒,但起码呱呱学会了一个‘扒’字,一会儿,等呱呱睡觉前,您再给他巩固巩固,别让他忘记了,——我走了,妈,他爸回家了,我得赶紧回去。”
呱呱妈妈走了,奶奶跟爷爷说:“没见过这当妈的,教个小孩咋这费劲?”
“就是,”爷爷说,“我瞅着都冒汗。”
呱呱嚷:“我直到现在还冒着汗呢!”
“呱呱,”奶奶问,“你还记着刚才那个扒吗?”
“记着呢。”
“奶奶问你,什么是扒?”
呱呱说:“这得看妈妈在不在。”
“为啥呢?”
“妈妈不在,”呱呱极不高兴,嚷:“奶奶,你叫我扒啥,——我能扒啥!”
“这孩子欸!”奶奶对爷爷道:“不扒不扒吧,——还火了。”
“完喽!”爷爷说:“这孩子,让他妈毁了,彻底一个迷糊蛋!”
呱呱问爷爷:“啥叫迷糊蛋儿?”
爷爷说:“我不告诉你。”
“为啥嘛,爷爷,你为啥不告诉我?”
“我就不告诉你!”爷爷成心要逗呱呱,慢条斯理的,“我叫你急,专门的我,我就不告给你,我专门叫你急。”
去问奶奶:“奶奶,啥是迷糊蛋儿?”
奶奶也说:“我也不告给你,我呀,我也让你急,——我让你跟我发火,我就叫你急!”
去问电子狗,电子狗说:“实在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懂啥叫迷糊蛋,但棒槌我是知道的,就是一根木头棒,没一个窟窿眼,——历史上叫一窍不通!”。
“我懂了,”呱呱睁着明亮的眼睛,道:“因为糊涂蛋没眼,所以叫棒槌,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