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来,咱走一个!”
“走!”
一饮而下。
侍者再倒上。
嘉瑞对小伙子说:“你忙别的去吧,我们自己来。”
侍者退了下去。
大宽:“咱们老一辈就和咱们似的交往,关系好的不能再好——”
“是啊——”嘉瑞说:“大宽,可惜你我爸妈走得早啊,要是活着,我们就能看着他们相互之间还像咱们似的做朋友多好···”
“别说伤感的话,嘉瑞,来,大宽,咱再来一个。”
“好。”
又是一杯。
大宽给空杯里都注满,说:“老一辈,咱一辈,现在孩子们,又是下一辈——”
“要不说辈辈交呢。”
“是啊,现在,嘉瑞,你是喜喜;大宽,你,你是大宝;我,我有呱呱,你们看他仨,关系多好!”
“说得不错,哥,举杯,干!”
还是一饮而下。
三杯酒下肚,三个人的脸红了,说出来的话热乎乎的,“哥,尝尝锅里这东西。”
呱呱爸爸拿小勺舀了汤,送嘴里砸吧,叫起来:“啊呀,好香的汤!”用小汤勺将汤盛小碗里,吹凉了,喝下去,嘴里只顾嚷道:“好汤好汤!”
大宽放开嗓门,“喝吧,哥,好东西都在这烫里面,尽是壮身体的!”
“尽有啥?”
“名贵药材。”
“哦——挺好,吃不出一点药味。”
“还有好东西呐!”
“有什么?”
“有鞭!”
“啥鞭呢?”
嘉瑞说:“驴的,大宽专门从乡下弄来的,纯驴鞭,绝对纯!”
大宽手比当着,呵呵笑道:“这可是好东西,壮阳,一根这老长。”
嘉瑞笑道:“是是,尤其大宽,多喝点,喝多了,身体更壮!”
大宽:“壮得我出了这门就去顶汽车!”
“哈哈哈——”
几人开怀大笑。
却听多多爸爸手机响,“看,麻烦来了吧?”取出手机,打开,问:“啥事儿?”
里面问:“你在哪儿,老公?”
“老地方。”
“我过去吧?”
“你说你,我们正说得高兴呢,你来干啥?——还是在家呆着吧,多管管孩子学习。”
“那你少喝点,别喝多。”
“行了行了,挂了。”
“挂吧。”
收回手机,对嘉瑞、大宽皱起了眉头:“你们这个嫂子,忒粘缠。”
“欸——粘缠就对了!”大宽大嗓喊道:“女人么,粘缠了,才有意思,才让人活得带劲儿,她们不粘缠,咱活啥?”
“是呀,”嘉瑞说:“女人不粘缠,汉子多一半,要是她们不粘缠,咱,麻烦了。”
“来来,喝酒,咱喝!”
一口下去,换了个话题。
大宽问:“哥,咱爸咱妈身体都好吧?”
“好。”
嘉瑞:“吃饭、睡觉什么的也行?”
“好着呢!”呱呱爸爸感慨得很,“你俩,总是在忙,有空去家里看看。”
大宽说:“去去,等遇机会,一定去。”
嘉瑞感言:“要是真有时间,我还想带上老人家和几个孩子,一起出去旅旅游。”
“好哇,我等着这一天呢!”
酒喝得高兴,话说得投机,大宽喊:“我要赋诗。”
呱呱爸爸击掌笑道:“好、好、好,赋诗、赋诗!
嘉瑞道:“老规矩,还是哥先来。”
略一沉吟,呱呱爸爸吟道:“朋友朋友,该有当有;说说陈话,叙一叙旧;快快乐乐,共度春秋;同是一生,一晃白首;何必蹉跎,烦恼忧愁;日月如梭,人生当歌!”
二人叫道:“好哇,好一个快快乐乐,共度春秋,更有日月如梭,人生当歌!”
“我来!”嘉瑞道:“情悠悠,义悠悠,疑是银河落九州;儿时旧友同把盏,蟾宫摆出杏花酒。”
“哈——好一个杏花酒!”
“听我的!”大宽叫道:“老牛老牛奔儿了头,急急慌慌上灯楼;看见一个猫儿眼,守着一个大马猴。”
“哈哈——好可悲的一个猴!来,咱哥们,喝!”
“我还得赋诗!——上瘾了我,”大宽叫道:“赋诗、赋诗。”
“好!”呱呱爸爸说:“咱接着赋!”
嘉瑞道:“还得哥哥先来,——来,哥,再喝一下助助兴!”
喝下一口酒,呱呱爸爸击节道:“喝、喝,人子旦喝喝,昂首向天歌——”
嘉瑞接道:“醉眼看山川——”
大宽:“骑马过黄河!”
——服务员给他们献上一大捧鲜花来,他们问:“为什么给我们送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