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道:“我不哭了还不行?”
电子狗道:“好吧,我们研究研究,看下次还能不能再带你。”
正说着,电子狗啊呀一声:“不好,呱呱,你妈妈要去奶奶家。”
呱呱顿时紧张,问:“这怎么办?”
“赶紧撤!”电子狗叫,“各回各家!”
话音落下,一众人等被各自挪回自己原来的地方。
回到家,呱呱没见到妈妈,甩下电子狗,又跑了出去。
呱呱爸爸一气儿被老婆拉回家。
两口子拿上东西往那边去。
呱呱妈妈怀抱鲜花,她老公提着水果。
到了那儿,两人心怀鬼胎,不敢进门。
呱呱爸爸说:“老婆,你去叫门。”
“为什么是我叫门?”
“你一向打头阵,不是厉害么。”
“我厉害也有怕的时候呀,还是你来叫。”
呱呱爸爸问:“为什么是我?”
“你是爸妈的儿子呀,你怕什么?”
“你口口声声还是爸妈的女儿呢,你有什么害怕?”
“你快快去叫吧,好老公,不要推三阻四。”
“我不去叫,要叫,你叫。”
“为什么是我——”老婆问。
这时,房门开了,却见呱呱奶奶门里站着,甚是诧异,“你两个这是在干什么?”
呱呱爸爸嗫嚅道:“我俩···我俩···”
呱呱妈妈:“我俩手里都有东西,没办法敲门。”
奶奶:“那你们喊一声不得了?”
妈妈:“喊?”
“要不,用脚踢,——这里不是你们家?”
“这俩个鬼——”呱呱爷爷凑了过来,嘴趴奶奶耳朵眼上,说:“贼眉溜眼的,怎么看怎么不地道。”
“是——”奶奶拉长腔,“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奶奶细细地打量他俩。
就见那俩相互往后躲着,一副心虚捣鬼的样子。
呱呱爸爸躲到了老婆后面,探头缩脑的看。
爷爷悄悄对奶奶说,声音低得像棉絮在飘,“你没看他俩拿这么多东西,又是花儿又是啥的,今天啥节不是,你不觉得反常?”
老伴一听,“是呀!”去看儿子,果然儿子鬼头鬼脑的,甚不正常,不由问道:“你俩干什么来了?”
“我俩回家呀!”呱呱妈妈说。
奶奶问:“回家就回吧,买这么多东西干嘛?”
呱呱妈说:“这不是孝敬您二老吗。”
呱呱爸爸探出身来,说了一句:“是呱呱妈有事儿求你们二老。”
爷爷低声对奶奶说:“你问问媳妇啥事儿?”
奶奶手遮着嘴,问老伴:“我咋问?”
“你就问她,到底有啥事儿。”
奶奶问呱呱妈:“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呱呱爸爸悄声对老婆耳朵说:“告诉妈,咱干什么来了。”
正要回答,有人踏上楼梯,见了问:“你们一家人,不进屋说话,特工队似的,门口嘀咕什么?”
“开家庭会呢!”奶奶告给那人,“先走走形式,碰碰头。”
这人笑道:“咱这个老厂长,官没当够,这都退下来多少年了,怎么还保留着这习惯呢?”
“是呀,”奶奶说,“当年让人家送礼送怕了,一见有人拿东西来,就害怕,就不敢让人进屋。”
“又不是外人,”那人说,“是你们亲亲的儿子回家来了啊,——还有你们儿媳妇,你看他俩多累,快让他俩进屋吧。”
“好好,”奶奶道,“你两个,进屋,——哎呦,水开了,我得赶紧灌水。”
呱呱奶奶进了厨房;爷爷回到常坐的凳子上,就跟瓜地里头看贼老汉似的看着他俩。
他俩进得屋来,把东西先放阳台,呱呱妈妈偷偷跟老公说:“咱爸警惕性真高啊,我要早知道这个,买这么多东西干啥么,直接说不完了?省得咱们瞎耽误工夫,还得开碰头会。”
呱呱爸爸有些紧张,对着老婆的耳朵,悄悄说:“是啊,这会多少年没开了,抓不着人,让咱俩碰上了。”
“我告给你啊,咱今天这事儿不能谈。”
“为什么?”
“你看你爸那样,绷着弦,像射箭似的。谈的时候,搞不好,把他这根老弦绷断怎么办?”
“你的意思,今天不谈了?”
“今天不谈了,咱们改天再说。”
“你早说呀,——看整我这一身汗!”呱呱爸爸透口大气,放松下来。他在老爸旁边蹲下了身,搂住老爸,“爸,咱爷俩,今天喝几杯?”
“喝呗!”他爸爸说,“我怕啥?”
“叮铃铃——”响起手机的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