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忖劲儿——”
“哦,是这样啊。”
说着话,看见了地上的短胖子。
老板短胖子见喜佳爸爸瞧他,蹲地上打招呼:“嘿哟孙哥,您怎么有空到我这小地方来?”
“我老婆说有张牌,打你顶棚里了,我过来瞧瞧。”问他:“你蹲那儿干什么,站起来说话。”
“你老婆让蹲的。”
“你起来吧,我让你起来。”
老板起身,活动活动腿脚。
腿有些麻。
喜佳爸爸把老板叫到门外,问他:“我老婆让你钻顶子,你给她钻一钻怕什么?”
“钻这顶子,您觉得容易?”
“这有啥么!”
“这咋没啥么!?”老板觉见孙嘉瑞说话太不负责任,便做进一步说明:“我不营业啦?再者说,您瞅我这身子骨,粗短粗短的,怎么钻得了顶棚?还有,您看那地方,下面正好是麻将桌,人在底下玩着,我要钻顶子,就得叫人家腾地方。人家玩半截,输家肯定不乐意。我不钻呢,你老婆又不高兴。我想,还是生意为大,就别钻吧,别因小失大。”
“说得有道理!”孙嘉瑞点首:“不过,钻不了几片。”
“钻一片也不行啊,我得受多大损失?”
“我要是把损失给你弥补了呢?”
“这个嘛……”
“你别这个那个,我给双倍!——你说,多少钱?”
老板伸出仨指头:“百的,得这数。”
“行,就依你。”
“好!”老板痛快地说:“你找人钻吧,我叫他们腾地方…。。”
孙嘉瑞打出电话去。
接电话的是大宝爸爸。
孙嘉瑞说:“大宽呐,你带过个人来。”
“啥事儿?”
“我老婆有张牌打短胖子顶棚里了,得钻进去取出来。”
“好吧,我马上到。”
没多大会儿,大宝爸爸开着大奔过来。
同来的,还有个民工。
民工小个,瘦点,但筋强骨壮,身背工具袋。
大宝爸爸下车便问:“钻哪儿?”
孙嘉瑞告给他位置。
钱大宽对民工说:“去吧,去钻吧。——注意安全啊!”
随后,他俩让麻将老板拎过椅子来,给倒上茶,坐门外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