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打到了麻将馆去。
麻将馆里,乌烟瘴气。电视开着,没人看,喜佳合衣在小桌上躺着,盖件褂子,睡的正香。
喜佳妈妈牌兴却浓,一心一意地和麻友们搓麻将。
手机响了起来,她摸着牌顾不上应答。
铃声响了老大一阵才接起来,“唔,是我,——什么事儿,你说,——这会儿顾不上,呆会儿,我给你打过去。”
她把电话挂了。
大半夜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作响。
的零零——
零零!
一下惊醒了呱呱爸。
???
他坐起身,迷迷瞪瞪的,以为该起床了。看看表才一点多,自己问道:“谁,这是,半夜三更的,来的什么电话?”
铃声一直执拗地响,静谧的夜里十分刺耳。
去推老婆,老婆气儿也不吭。他只好光着身子去接电话。
“喂,哪位?”
“是我,喜佳妈妈。”
“噢——你呀,有事儿?”
“干啥呢,磨磨蹭蹭的。”
“睡觉。”
“才几点,你们就睡!”
“你有事儿?”
“让你媳妇接电话。”
“好,你等着,我去叫她。”
他把话筒放下,走回去推老婆,老婆不醒。
“嘿,叫你呢!”呱呱爸爸推她。
见她不醒,又推一下,“嘿嘿,醒醒。”
“干啥嘛你!”呱呱妈妈迷迷糊糊地,不情愿地说:“人家刚睡着,一下又一下的,没完了你!”
这头,已经关门的麻将馆外面,喜佳妈妈挎着喜佳的书包听手机,声音清清楚楚。身旁的喜佳,被她拉着后衣领提溜着。喜佳身穿妈妈的外套依然睡得东倒西歪根本不知道妈妈在打电话。话筒的声音让喜佳妈妈非常意外,就听呱呱妈妈说:“你搞得人家好难受好难受哦,——有劲儿,攒着,等天亮好不好。”
“不能等天亮!”呱呱爸爸说,“你看我光着身子,你想冻死我?”
呱呱妈妈睁开眼,见自己老公床前站着,“你不会上来?”
“上哪?”
“上床呀!——地上我不习惯。”
“先等会儿,那儿有人等电话呢。——你要是不去,我得告诉人家你不能接电话。”
“谁?”
“喜佳妈妈。”
“好,你等着我啊——”回头又说:“等着我,宝贝,啊——别急。”
急忙起来去接电话,也光着身子,问:“啥事儿。”
喜佳妈妈非常不高兴,“我问你呢,你说啥事儿。”
“我没事儿呀。”
“我看你是被你老公搞糊涂了!”喜佳妈妈电话里埋怨:“光顾自己高兴,让我和孩子路边凉着,——你不是给我打电话,要和我说事儿吗。”
呱呱妈妈这才想起来,是自己先给人家打的电话,“现在太晚了,我得睡觉,——咱见面再说好不好,见面——”
“看把你急火地,——好了,不耽误你俩了,见面就见面。”
放回电话,见自己老公还在那儿站着,奇怪,“你咋还在这儿站着呢?”
“我等你。”
“等我干啥?”
“我哪知道你要干啥。”
“那你光不溜的,啥意思?”
“我能有啥意思?”两手一摊,“你不让我上床,我敢?”
“我没跟你说,地上我不习惯吗!”
“我习惯?”呱呱爸爸特别不高兴,“你光考虑你了,把我撂地上。”
“——你不是专门的吧?”
“专门啥专门,咱不是听话吗——”
“那你躺地上得了!——真是的你,搞得人一点情绪都没了···”
第二天白天,李秋芬跟郭经理提出辞职。郭经理问明原因,劝她还是别辞职的好。郭经理说,如果你仅仅因为没时间照料孩子其实这问题好解决,咱把你工作时间调整一下就可以了。
她问,怎么调整呢?
经理说,你光上早班吧,早6点至下午3点,用不着辞掉工作。
李秋芬一想,这办法好,即可以继续上班挣钱,还有时间管孩子。于是打消了自己的念头不辞职了。
经理提起那次采访,其实是通过关系刻意安排的,本想给她出出名,风光一下,没想到搞砸了,经理已经把原委给记者讲明了,希望呱呱妈妈不要怪罪。
她说不怨经理,只怨自己机缘不好,是她的臭小子把事情搞砸了。她还说她希望仍能指导经理的孩子,说不定这孩子将来有了出息,真能沾孩子的光呢。
郭经理道:“我听HG公司的那位姑娘说,让我加入你,还说加入了以后咱们的孩子会出乎意料地成长神速。”
“是啊,我已经在考虑了!”多多妈笑道:“我跟你说过,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