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慰问品。”
“啥被单子?”
“自己看。”
爸爸看了,拿手揉揉,“嘿,平绒的欸,好软和,——为啥要慰问你?”
她不再作答。
呱呱爸爸见媳妇不正常,问:“怎么了老婆,还为白天的事儿生我气呢?”
呱呱妈不吭声。
爸爸细细观察老婆的脸色。见她肿胀的眼泡里含着两汪泪,大吃一惊,捧起她脸,“老婆,我向你道歉,你说的那个数,它真的是一个整数、的确是整数——你刚走,我就反应过来了,的确是我不对,是我惹得你生气。你别怪我好不好?”
“我怪你了么?”
“你别这样么,你看咱俩亲亲的两口子,心窝窝里的话,不知掏了多多少,难道你就不能原谅我?——怎么,不原谅?你应该清楚,我当时真的是没能理解你的意思,我承认我错了。”
呱呱妈去掉他手,“不,我说我错了,你信吗?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这个数真的是不够数!”
“咳!”呱呱爸爸叹口气,一叫板,“娘子啊——”用地方梆子唱道:“不就是因为一个数,你何必眼含热泪暗自哭?如果是我哪不对,我情愿你骂我打屁股!”抓起她的手身体凑上去,说:“你打我好了,打我,——打我呀!”
呱呱妈妈推开他,韵白回道:“我的好相公,你误会了哇——”也是地方梆子唱道:“我难过不是为这个,另有缘由另一波;我回来遇见喜佳妈,我们一起把话说——”
爸爸念道:“都说了些什么呢——”
妈妈唱:“她说我是女中花,长得漂亮有文化;她说我好比东方曙光似,能给孩子们做老师;她说她见人就把我来夸,教出的孩子顶呱呱;还说孩子有了我,不怕马兰不开花——”
爸爸念:“既然如此,应该欢喜才是啊,你又何必如此难过呢——”
妈妈唱:“她接着提起了新东方,让人实在臊得慌;新东方本是一学校,你是否可曾记得清?”
“新东方么——”爸爸韵白道:“这个,我是知道的。”
妈妈韵白问:“你知道些什么呢?”
爸爸唱:“新东方、新东方,一对一来把咱帮——”
妈妈唱:“插上翅膀让咱飞,学不会咱就不缴费!”
爸爸唱:“外语水平五十级,外星里咱也数第一。”
“话是不错,但是呢——”妈妈继续唱:“她说我就是新东方,去哪儿、哪儿就能现曙光——”
爸爸拍手念道:“这可是好了哇——”
“好个甚么——”
唱:“好在咱家哈——咱家有了太阳能,天黑不用点电灯;省出电钱给咱妈,让她给孙子买花生——”
她打他一刮,“就知道吃你!”唱:“听她一说我暗琢磨,越思越想越难过;办法别人用得好,为啥不能对呱呱;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念:“出在哪里呢?”
唱:“是不是遗传基因有变化?”
一听这,多多爸爸急了,也顾不上唱了,急赤白脸地问:“不能吧,呱呱难道不是你我的?”
妈妈接着唱:“我只是说他有变化,没说他不是我生的——”
“我是问,”爸爸真急了:“他到底是不是咱俩的!”
唱:“他怎能不是你我的?缺点哪个不像你,优点处处都像我——”
爸爸一想,“啊——对!”唱:“你说这话我承认,他的确是我的孩子像我多——”
她接唱:“话到此时算一段,我,去,了——”
爸爸拿韵白一字一顿地念道:“你要到哪里?”
她迈起优美的台步,也是一顿一字:“我要方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