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奶奶家,进了门,却见一家人都在屋里,还见呱呱一边看电视一边大口大口地吃着蛋炒大米饭。
奶奶说,呱呱饿得早,得先吃。
呱呱一劲地往嘴里扒拉,把嘴塞得满满的。
奶奶叫道:“哎呀小祖宗,你慢点吃,别噎着。”
呱呱举起一只手,要说话,嘴被米饭占满了,话说不出来抻脖子瞪眼干着急。
爷爷举手,替呱呱说道:“我喝凉白开。”
奶奶一旁伺候着,早将一只专盛凉白开的小茶壶持在手里,听呱呱要喝水,便端起小茶壶将壶嘴递到呱呱嘴边。
呱呱噙住壶嘴儿,奶奶小茶壶就势往起稍一倾斜,——恰恰一口水,不多不少,一滴不漏的被多多含进了嘴里。
呱呱一仰脖,“咕嘟嘟”,连米带水都灌进肚子里。
呱呱妈见了,对奶奶惊叫:“啊呀妈,您不能让孩子这么吃饭。。”
“我懂——”奶奶说:“这不是饿了吗,着急。”
“再急也不行!”妈妈说,“得让他细嚼慢咽更不能吃饭的时候看电视。”
“我知道知道。”
呱呱吃完,奶奶拿毛巾给他擦嘴牵他去漱口。漱完多多要出去玩,妈妈不让。奶奶便把呱呱牵到电视机跟前让多多看电视。
见桌上有呱呱掉落的米粒蛋渣,呱呱妈妈拿多多用过的筷子一粒一粒夹起来送进自己嘴里,蛋渣也不浪费,也填进嘴里头。
她嚼着饭粒蛋渣道:“呱呱不能老看电视,影响学习。”
奶奶道:“我常说他,别老看那玩意,里面尽打架的,你离那么近,小心刀呀、叉呀的飞出来伤着你。”
呱呱爸爸笑道:“妈总拿电视当真,那是电视里打架,咋能伤着外面的人么。”
呱呱妈道:“我就喜欢妈这种精神:认真。”
“你倒是也认真!”爸爸道:“什么事掂不出轻重,想一出是一出,破裤子先伸腿。。”正说着,见老婆立起眼瞧他,他马上闭住嘴不敢说了。
奶奶问道:“你俩有事儿瞒着。”
“没事儿,妈,我们说着玩。”说完,扶扶眼镜,拿眼瞪老公,以示不满。
奶奶问妈妈:“家长会怎么样?”
妈妈说:“还行吧。”
奶奶又问:“呱呱班里排第几?”
妈妈答:“多少也算是有名次吧。”
呱呱爸爸:“哈,我小子,行,行啊!”
奶奶追问:“呱呱是在大宝前面后面?”
呱呱妈妈:“后面。”不提也罢,一提就生气,她一摔筷子,道:“我心里就不平衡,咱呱呱咋就连个大宝也不如,大宝还有三个小红花呢!”
爷爷问:“大宝?哪、哪个大大宝?”
奶奶道:“就咱院最会烧包的那个女人,她儿子。”见爷爷还是不明白,奶奶说:“就那个女人嘛。”
爷爷问:“哪个女人?”
奶奶:“就那个么,总说她家这也好那也好。。”
爷爷:“说她家虱子都双眼皮的那个?”
奶奶:“就是她,外号侦察兵。”
“哦——”爷爷恍然大悟,道:“是她呀,钱大宽媳妇。”
“对!”奶奶道:”就是她。”
爷爷问:“她那个儿子不傻着呢吗,他得小红花了?”
妈妈:“可不是咋的,人家呀,得了好几朵小红花呐!”
爷爷觉得不平:“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妈妈道:“丢人不是?”
爷爷:“是丢人。”
妈妈:“丢老人了!我这脸都没地方搁。”
爸爸说:“他这是碰巧吧。”
妈妈:“什么碰巧,那孩子帮老师擦黑板。”
奶奶笑了,一脸不屑的表情,道:“原来是干活呀,要是说这个,那孩子可比不过呱呱。”
妈妈问:“咋呢?”
奶奶打起了锣鼓点,道:“呱呱呱呱爱干活,经常帮院里的宋老婆子捡烂货;扫院子、扔垃圾,还帮她把东西身上驮;身上驮,不怕多,驮回她家垛一垛。呱呱还跟我去菜市场,茄子、西红柿跟我买,抢着拎来跟我夺,照样还往背上驮。。”
妈妈:“我知道,妈,您都说多少遍了。”
奶奶说:“呱呱和爷爷去野外,金老汉那儿捡粪旦;不怕脏是不怕臭,一捡捡回一大袋;一人他就背回来,根本不用爷爷干。。”
妈妈:“这,您也不止一次说过。”
奶奶对呱呱妈妈:“这可都是力气活,大宝怎能比多多?擦个黑板能咋地,莫非你没跟老师说?”
“欸——”妈妈道:“妈啊妈,您别说,您老一说提醒了我;当时我咋没想到,大宝真的不能比多多。”
爷爷道:“再能干也不可,这可都是干私活;小红花是荣耀,私活怎能给自个?是非必须要分清,不能助长歪风邪气搞这个!”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