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是待了半年之久吗?他们不会老这样晾咱们的,好也罢坏也罢,迟早是要回话的。”
“这么长时间了,女真人不声不响,他们可真能沉住气。只是不知道,他们闷葫芦里到底装着什么药?皇上把这个重任交付与我,而我却困守此地,我真怕辜负了圣恩,也对不住枢相大人啊。”
“他们很可能不愿意把燕云十六州全都割给大宋,你想想,这些地方都是战略要地,进退可守,既连着关内关外,又连着草原,他们怎能舍得?上回赵良嗣来,皇帝答应割给燕京,现在说不定也后悔了。”
马扩取出一副瓷质的印花围棋,将棋盘铺在一张小炕桌上,请父亲上炕,二人下棋解闷。这一个月,他们几乎天天靠这副围棋来消磨时光。炕上热乎乎的,外间灶中柴火正旺。
这时,瘦小精明的大迪乌忽然匆匆走进屋来说:“大宋来使,皇上请马扩过去一趟。”
马政感到好生奇怪:“只让马扩过去?没叫我?”
大迪乌阴着脸回答:“没叫你,你好好在屋里呆着吧,不要出去。”
马扩抬头望着父亲说:“父亲放心,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