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教授看着窗外飞速而过的僵尸,面色沉重。
“枪声停止了!”
小李猛然一惊:“教授快停车!”
车子戛然而止,没有了车子急速行驶时发出的风声,眼下四周就如坟墓搬的寂静,刚才明明越来越近的枪声此时竟然没有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声音了?”薛教授焦急的问。
“我也不知道,难道是出事了?”
“那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
“不行!”
小李一把抓住薛教授要开门的手:“如果真的出事了我们下去也只能是增加感染者的数量,他们有枪都没能躲过,更何况我们呢?”
薛教授立刻缩回了手,就在这时车子忽然猛然震动了一下,薛教授吓了一跳:“什么情况?”
小李透过车窗看过去,之间车子的后备箱不知为何突然翘了起来,忙说:“没事,是后备箱翘起来了,是不是你碰到开关了?”
薛教授茫然的看了看:“可能吧。”
“赶快关上,我们还是继续朝警局出发吧!”
薛教授点点头,立刻合上了车子的后备箱盖,再次发动油门朝警察局开去。
小李缩回了座位,想着刚才突然莫名其妙翘起来的后备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而此时政府对于这次飞虎队才刚进入再去就一下失去了5名队员的情况进行了紧急会议,此次事件的民众代表人和飞虎队的队长起了严重的冲突,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我们才刚进入灾区,一下就失去了5名队员,你能想象的出这对我们是一种怎样的打击吗?被那些感染者攻击,他们不开枪进行自卫难道还等着被他们咬死吗?”队长只要一想起对讲机里那声凄厉的惨叫,整个心都在揪痛。
“可是如果以后发现这些感染者可以被治愈,那些遇难者的家属会放过我们吗?到时候谁来收拾这个烂摊子?你吗?”想起那些感染者都有可能会是自己的亲人朋友,民众代表也依然毫不让步。
“研究小组已经证明了感染者是不可能被治愈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你说的轻松,可是那些毕竟都是人命,是我们的家人,你当然是无所谓的!”
两个人越吵越凶,几乎就要动起手来,旁边的人见状无奈只好把民众代表人先带了出去,留下飞虎队的队长与政府人员继续商议对策。
“唉,现在舆论全部都在责怪我们********,处事不利!我觉得有必要让国家疾病控制管理中心的人把实情告诉大家,被感染者没有被治愈的可能,这样一来部队在进行搜集的时候发现感染者就可以放心的朝他们开枪了。”
队长深深叹口气:“可是这个病毒实在是太诡异了,我真的清楚的听到我的队员说子弹根本打不死他们!这是前所未有的情况,这不是三天两天就能搞清楚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控制它的蔓延!”
“比起控制蔓延,救助幸存者也同样重要,如果我们再不行动,外面的百姓就要翻天了……”一名政府的官员极度头痛。
飞虎队队长有些怒了:“百姓的命是重要,可是我们也不能做无谓的牺牲啊!如果再不采取控制病毒蔓延,病毒一但泄漏,蔓延到周边的城市,你担待的起吗?”
此时政府门外,尽管增加了很多的警力严防,却依然聚集了大批的民众高举着抗议的牌子在门口呐喊。
“我们反对射杀,请尊重每个人的生命权!”
“请政府立刻撤销射杀指令,尽快对我们的亲属以及所有的幸存者进行救援!!”
“政府肆意践踏百姓的生命,惨无人道,是血淋淋的屠杀!”
“你们究竟是想救人,还是去杀人?给我们一个说法!”
“强烈抗议射杀指令,不许伤害我们的亲人!”
会议室内所有的人都头痛不已,可飞虎队队长依旧很坚持:“不能撤销射杀令,射杀令是防止蔓延的第一步,而且也并不是只为了防止蔓延,也是为了保护我们那些进入灾区特警的生命安全,不要理那些老百姓的抗议示威活动了,他们哪里知道真实的情况!一但撤销射杀令,病毒就会蔓延的更厉害,到时候别说是整个平安市,就是全国都会陷入危机的。”
“可是……据我所知,感染者浑身是血,而有些健康的人会由于反击某种情况身上也会溅上鲜血,这样一来他们之间就很难区分,我担心特警们会误杀他们!”
“而且现在并没有专家明确的指示说感染者不可能被治愈,一切都还只是我们的猜测,如果这个时候将感染者通通杀掉,势必会引起民愤,制造第二次无法遏制的灾难。”
政府门外民众还在呐喊着,尽管早已声嘶力竭,却依旧不肯停歇。
“我们反对,反对政府以防止感染为借口进行大屠杀的阴谋!”
“专家都没说感染者不能治愈,你们凭什么肆意进行射杀?”
“我的孩子和亲人都在被隔离区,请你们立刻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