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朱灵早就看曹洪不顺了,只不过曹洪在曹军中地位尊崇,朱灵只能把这不满藏在心里,而如今曹洪欺人太甚,敢把自己骂的如此不堪,所谓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朱灵何尝不是心高气傲,只是为了前程与地位不得不忍气吞声,而如今被曹洪这么一骂,朱灵不管这么多了,本着先骂回来出口恶气,至于后果如何就不管了!
被朱灵这般声色俱厉的一骂,曹洪倒惊住了,实在是想不到Y一向一声不吭的朱灵还有这脾气,甘对着自己破口大骂!
“姓朱的,你反了!你敢骂我!”曹洪瞪着眼睛,双目怒视着朱灵,眼中带着浓浓的怒火,仿佛被朱灵骂是一件极其羞辱的事。
事实上在曹氏集团中,除了曹氏与夏侯氏地位尊重之外,其余人不外乎就是被曹氏招揽的门客,说的难听点就是家奴,这一点其实谁都清楚,只不过都没有言明罢了。
所以曹洪感觉被朱灵这般一骂,就像是被一个下人给侮辱了般,这让自尊心庞大的曹洪如何受得了。
气氛在这一刻充满了火药味,曹洪的亲兵与朱灵的亲兵看到情况不对,纷纷把自己的将军护在中间,双目警惕的注视着对方,生怕下一刻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曹洪,是非功过自有曹司空做主,你我要是这般闹起来,恐怕司空大人的面子也不好看。”朱灵冷冷的道:“只不过你要擅自行事,我朱灵就算没权阻拦,但也不会听从,我会继续搜捕高干,至于你要干嘛,哼,恕不奉陪!”
说完后,朱灵便头也不回的离去,那态度,根本已经没把曹洪放在眼里了。
曹洪本想骂回两句,但见朱灵一说完便走,根本就没给自己说话的余地,就仿佛已经快要吐出来的一口气又憋回了肚子里,极其难受。
“将军,现在该怎么办?”一名亲兵向着曹洪问道。
曹洪怒视着朱灵离去的方向,哼了一声,咬牙道:“拿我令牌下山,调集我部兵马,我要把这股匪寇给一窝子端了!”
……
曹军这边紧锣密鼓的开始调兵遣将,意欲强攻麴家寨,而与此同时麴家寨的三位头领也已经汇集一堂,开始思考着对付曹军的对策。
自麴英和麴光回到山寨把刚才的遭遇一说后,大头领麴演深深的感觉到此事不妙,第一,麴英为什么会这么凑巧的撞上官军,第二,这支官军肯定不是地方上的守备,而是经常在战场作战的精锐之卒,那么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专门对付自己等人,这又不大可能,看其情况,好像是与自己等人误打误撞。
麴演身材魁梧,双臂虬结有力,一看就是可以力能举鼎的勇士,然而他除了有一身勇力之外,头脑也非常的精明,双目中透着一股稳重之气,遇事也不慌不躁,也只有这样的人能坐上大当家的位置,统领着整个山寨数千号人。
麴英和麴光也同样感觉这件事透着一股蹊跷,至于哪里不对,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只得抓耳挠腮,神色希翼的望着自家的大哥。
“让全寨的人警戒,把巡山的兄弟都叫回来,寨中的老弱妇孺都迁往后山,我有感觉,那股官兵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下一次他们就会调动大批兵马来攻取山寨!”大头领麴演沉重的说道。
一听此话,麴光和麴英倒有些不以为意,多少年了,来剿灭麴家寨的官兵不计其数,到后来还不是灰溜溜的跑了。
麴演一见他们二人对自己的话不放在心上,脸色立马挂了下来,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去办,谁敢懈怠,军法伺候!”
一听到军法伺候,麴英二人脸色一变,立马站了起来,急急忙忙的就去执行命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