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军士言道:“孙大人言想要破黑山军,其一是扰乱黑山军军心,让他们不战自溃,其二就是出其不意,黑山军并不知道我军兵马已经抵达壶关,只要趁机偷袭,绝对会有出奇制胜的效果。”
“扰乱黑山军军心?这如何能办到?”郝昭疑惑道。
这次没等那名军士发话,仲长统就已经微微一笑,道:“虽然我们这里没有收到消息,但是西凉那边肯定已经有所行动,相信用不了多久,西凉军就将和黑山军兵戎相见了。”
那名军士点头道:“孙大人言两军迟早会有一场大战,所以两军前提是积攒实力,扩充军需,如今黑山军在并州的战事不顺,所以黑山张燕肯定会让杨凤等人撤军回山,这对于一直久攻不克的黑山军而言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郝昭点点头,道:“你回去告知孙大人,我军会在正面牵制住黑山军,让他从后方攻袭便可。”
军士言道:“明白,我这就回去告知!”
待军士走了之后,郝昭便对仲长统道:“军事紧急,不能再拖了,趁着黑山军刚刚平息内乱,正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仲长统道:“为今之计,只能如此了!”
……
没过多久,郝昭聚集了两千多名士卒,一番整装之后便出了壶关,一路直奔黑山大营而去。
因为已经进入夜色,天色昏暗,黑山军一来要收编兵马,重新部署战事,二来也不会想到壶关内的并州军会来袭营,所以根本没有防备之心。
郝昭趁着黑山军大意之机,挥兵冲进黑山军的大营,黑山士卒还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遭到一通砍杀,顿时一片惨叫哀嚎之声。
等到其余的黑山军发现不对劲并且赶到之后,郝昭已经领着兵马往回逃,他的目的只需要吸引黑山军的主意,真要面对面的较量,恐怕还不够敌军塞牙缝。
当杨凤和白波得知自家的营地被偷袭之后,顿时救气得火冒三丈,在他们看来,并州军以少量的兵马偷袭他们的营地,并且就像是秋风扫落叶一般,一阵掩杀后就迅速撤离,只留下一地的狼藉,虽然己方伤亡不是很大,但对于这种打脸般的挑衅,委实让黑山军全体将士都难以忍受。
“并州鼠辈,欺人太甚!”杨凤一阵怒吼,道:“白波,你留守营地,小心并州军再袭营门,我部兵马随我追!”
言讫,杨凤便领着麾下众将士离开营寨,怒气冲冲的向着壶关方向冲杀而去。
看着杨凤所部追去的背影,白波不以为意的撇撇嘴,杨凤此去不外乎想一举歼灭这股并州兵马,运气好的话还可以趁机攻下壶关,这样所有的功劳都是杨凤的了。
至于杨凤最后那番话,让自己留下来以防并州军再次袭营,这在白波看来完全是杞人忧天,并州军哪来这么多兵马袭营,再加上前番并州军一闹,黑山军哪还敢掉以轻心,全营戒备,并州军的人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进行第二波的袭击,这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
“将军,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白波身旁的副将问道。
白波闻言一哼,道:“还能怎么办?先把受伤的将士抬回帐内救治,在营边多立栏栅,多设鹿角,严加防守!”
说完后,白波便甩身返回帐中,看那态度,一点也不担心袭营的事情会再次发生。
身后的副将有气无力的应到,就算白波不这么吩咐,他也会这么办,以至于白波这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让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不过黑山军根本没有发现,在距离他们大营的不远处,一片阴翳茂密的树丛里,一支规模拥有近千的兵马正在擐甲以待。
为首之人一文一武,正是从赤塘关赶来的孙资等人,在夜色朦胧的照应下,孙资和庞德的神情显得有几分阴厉,与之不同的是孙资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脸的阴冷森寒之色,而庞德就像是一头蓄势已久猛兽,眼神专注的盯着黑山大营,不动则以,动则雷霆万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