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雪崩会不会让整个局势受到扭转。”庞德内心忧心忡忡的道。
就这样过了两天之后,关中军和并州军分别占据着一座山头对峙,而随着积雪的融化,路面已经开始显现出来,关中军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迫不及待的要发兵攻取并州军所在的山头。
“全军严守阵地,不要让一个关中军爬上山来。”看着已经在调兵遣将的关中军,庞德立马让将士们进入备战状态。
“报!将军,我们在山下发现一人,此人自称是孙大人派来传送军情的!”一名士卒从山下跑上来向着庞德说道。
庞德一振,连忙道:“速速让那人前来见我!”
不多时,一名士卒就被带到了庞德面前,庞德看着此人,神情微微有些激动,因为一直被困守在山上的缘故,庞德根本不知道外界已经如何,所以他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孙资身上,如果孙资能够击败留守天门关的并州军,就可以和自己前后夹击钟繇所部的兵马,如果孙资消灭不了留守天门关的并州军,庞德也不会继续坐以待毙下去,必然会想方设法的突围。
庞德语气急切的问道:“天门关战事如何,孙资派你来有何吩咐?”
那名士卒把关于天门山的战事,还有水淹关中军,导致天门积雪崩塌之事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庞德听了之后唯有一个反应,那就是目瞪口呆。
原以为发生雪崩只是老天开眼帮了自己一个忙,哪想到这事都是孙资搞出来的,不仅把留守天门关的关中军整了一个全军覆没,更使得钟繇所部受雪势影响,不得不延迟进攻,让并州军有了充分的准备。
“你说孙资已经带着人抵达羊肠坂,并且在此地设伏,然后让我军引诱钟繇主力前往此处,两军合兵一处伏击钟繇主力?”庞德皱着眉头道。
那名士卒答道:“大人是这么说的。”
“羊肠坂是何地?孙资能有把握在那里一举全歼钟繇主力?”庞德语气中带着质疑,眉宇紧锁,因为不熟并州地形,他也不知道羊肠坂是何等地形地貌,能让孙资这么有信心可以在此地伏击掉钟繇主力。
“具体小的也不清楚,只是孙大人说一定要让庞将军听命行事!”
“哼!我倒要看看孙资能玩出些什么花样?”庞德不满的哼了一声,按照他的想法,最好是把乾烛谷作为决战之地,毕竟此地易守难攻,只要自己和孙子前后呼应,相互配合,必可大挫钟繇主力,就算不能将其全歼,也能退守乾烛谷,凭着地势与关中军耗战下去,最终坚持不住的必然是关中军。
就在庞德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兵马全部移往羊肠坂的时候,关中军已经来到山脚下叫阵,其实叫阵只是一个形式,关中军的目的无非就是明知道并州军不敢应战的情况下,狠狠的打击一番并州军的锐气,然后再趁机攻山。
“哼!无胆鼠辈,也敢叫阵!”庞德不屑的看了眼山下正在耀武扬威的关中军将领,对着身旁的副将言道:“组织兵马向羊肠坂方向撤退,记住要快,不要被关中军看出破绽。”
言讫,庞德便架马扬刀向着山下驰去。
山脚下,一名关中军校尉不断的叫阵,身后的关中军士卒亦不断的摇旗呐喊,关中军校尉见并州军一方迟迟没人应战,早已经得意忘形,目空一切,不是哈哈大笑自耍武艺就是出言侮辱讽刺。
不过很快关中军便发现山上冲出一彪骑,马上之人身高魁梧,手持虎头刀,随着一声大喝,跃马跳向山下,出现在关中军的眼前,着实威风凛凛,气势轩昂。
“你……你是庞德!”关中军校尉打着颤道,原先的踌躇志满在见到来者之后顿时烟消云散,心里不停的打鼓。
“叫嚣之徒,既知我庞德,你也算死而无憾了!”庞德气势一凝,手中钢刀挥起,在关中军校尉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一刀斩下。
顿时,关中军校尉鲜血喷溅,从马上摔落下来,身后的关中军士卒见状连忙去救援,却发现刚刚还在马上耀武扬威的校尉,此刻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南安庞德之勇,果然名不虚传!”关中军后方一阵躁动,随即奔出一将,面容刚毅,颌下短须,一双精光直逼庞德,冷冷道:“辽东徐荣,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