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出一听高干这么讲,神色顿时大变,朝着高干喝道:“高干,你别把我老鲍想的这么不堪,不错,你是去刺杀天子,按道理我是该抓你去见官,但你也是我兄弟,我老鲍一生光明磊落,岂会做出出卖兄弟的事。”
听到鲍出这么说,高干心中松了口气,虽然两人相识的时间不长,但高干深知鲍出的秉性,讲义气,重情义,对于朋友奋不顾身,两肋插刀,这也是为什么高干第一时间道出身份,因为他不怕自己的身份会使得鲍出疏远或猜忌自己,而如今鲍出信誓旦旦的表示不会出卖兄弟,更是让高干感动异常。
“好兄弟!”高干重重的拍了拍鲍出的肩膀,道:“如今全城都在通缉于我,我必须先离开,日后有缘我们再见!”
“好!高兄一路小心,他日再见之时,我一定要和你痛痛快快的喝一场!”鲍出语气深重道。
“会有这么一天的!”高干说完后便不再多留,直接纵身而起,隐进茫茫的的夜色中。
……
待高干回到自己所居的客栈之后,为了不引起店中之人的怀疑,只得翻墙而入,然后才悄悄的潜入房中。
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高干真正的松了口气,这一次行刺天子对于他来讲实在是太过冒险,不过好在任务顺利完成,剩下的就是等着许昌大乱。
当高干正准备下榻之时,却突然发现窗口之下的一根头发,这根头发原本是高干系在窗门栓上的,而如今头发却落在地上,这就表明窗户曾被打开过。
身为一名顶尖兵王兼职业杀手的关系,高干不管身处何地都秉持着谨慎小心的态度,更别说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防范意识更是特别强烈敏锐,所以在第一时间他就感到了情况不对,表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已经全身戒备,等待着变故的来临。
不出所料,正当高干要去解身上的夜行衣,实则是想要抽出腰间短刀防备之际,一道影子从侧方掠出,动作奇快无比,高干一时间难以凭肉眼捕捉,只得避其锋芒,非常狼狈的向前扑去,然后扭身跃起,刚刚站定,乍眼一看,却又是一道利刃带着冰冷的寒意向自己的面门刺来。
这一刻,高干眼疾手快,陡然抽出短刀,举刀迎上来者的杀招。
利器相撞,先后三次对招,高干虽然不知道对方情况如何,但却能感到自己的手臂已经微微酸麻,单以力道而论,对方就不下于自己,更别提对方的出手速度,出招技巧,使得高干内心翻起了惊涛骇浪。
此人之强,数倍于史阿,他是谁?莫非是……
高干脸色沉重无比,低喝道:“阁下有如此武艺,莫非就是昔日匹马入贺兰山,只身取羌族首领首级的第一剑师王越!”
虽然是在疑问,但高干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肯定,使得对方也为之一滞。
“是与不是并不重要,我瞧你刺杀之术颇为独到新颖,你我就用刺杀技巧一较高下。”
对方声音低沉浑厚,还带着一丝冷淡,高干闻言不敢大意,急忙施展起自己引以为傲的刺杀之术。
所谓的刺杀技巧,考验的不仅是速度,敏捷,灵活变通,更需要极强的心理承受能力和实战经验积累。
这些要求对于一代剑客和顶尖兵王而言,自然成不了问题,所以两人用上自己特有的刺杀技巧后,激战更是愈演愈烈,刀光剑影蔓遍至整个房间。
两人贴身近战,刺杀招式层出不穷,招招刁钻夺命,让人防不胜防,但偏偏二人又是刺杀方面的行家,再加上各个方面都不弱,因此一次次料敌先机,极尽所能,化险为夷。
交手半分钟后,也许是双方都摸清了对方的底子路数,又或是知道再这样打下去也奈何不了彼此,因此两人都很默契的同时收手,不过虽然两人都没有受伤,但衣角领口之处也被划破多处,其中高干身上被划破七处,而王越被划破六处。
“第一剑师之名果然并非浪得虚名,在下受教了!”高干语气深重,带着浓浓的惊叹和佩服。
“你也不差!”王越目光灼灼的看着,目光深处带着无尽的孤寂,随后长吁一声:“没想到这天底下还有人对刺杀之术如此精通,更没想到此人竟是当今的并州之主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