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之下把自己身边所有的士卒都派上了战场,只留下一众战战兢兢,不知如何自处的文官。
曹丕眼见着魏讽此刻穷途末路的变现,不由淡然一笑,朝着魏讽喊道:“魏讽,如今你等大势已去,还不快快投降放了天子。”
“呸!我魏讽身为汉臣,宁死也不会向曹氏屈服,小贼,你不要得意忘形,老夫迟早把你抓住碎尸万段!”魏讽怒骂道。
曹丕听了之后脸色阴沉无比,目光森冷的看着魏讽,声音低沉道:“既然你想找死,本公子就成全你。”
魏讽哈哈大笑,道:“曹子桓,胜负未定,到底谁生谁死可不要过早下结论,说不定等会死的是,啊!”
魏讽突然感到后心一阵剧痛,忍不住一声惨叫,随即艰难的扭过头,只见身后侍中郗虑手持一把带血的利刃,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
“你……你是曹贼的人?”魏讽脸色惊骇,不敢置信的看着郗虑,实在是郗虑在朝堂上的表现一贯尽忠职守,小皇帝也视他为亲信,哪想到对方这一切都是伪装的,只是想留在小皇帝身边打探消息,做曹贼的耳目。
一瞬间,魏讽想通了关键,目光中一片悲凉之色,但还是咬牙向着眼前的一群文官厉声喝道:“尔等还愣着干什么,快快诛杀此叛逆!”
跟随魏讽前来督战的文官,虽然都是心向天子的,但眼见局势对他们已经不利,心中又贪生怕死,更是畏畏缩缩不敢出头。
魏讽见此一阵气急,心中更是后悔自己把身边的士卒都派上了战场,搞得现在没有可用之人。
“我跟你拼了!”无奈之下,魏讽只好忍着伤势张牙舞爪的扑向郗虑,企图凭着一己之力拿下这叛逆。
然而魏讽刚有所行动,文官中又是一人窜出,在魏讽还没有反应过来前就是一刀劈在他的肩上。
出手之人乃是侍中刘艾,魏讽刚想怒骂而出,就感觉肩上一沉,剧痛感再次袭来,不过这次魏讽可就受不了了,伤上加伤之下,直接横躺在地,鲜血不住的呕吐,一个字也讲不出来,明显已经是奄奄一息。
对面的曹丕见此得意的大笑,连忙指挥大军压进,小皇帝一方的兵马见魏讽倒地不起,不知是死是活,心慌意乱之下哪经得住曹军凶猛的进攻,顷刻间就顶不住压力被打的东逃西窜。
带领兵马厮杀的长乐卫尉陈祎见魏讽遭殃,军心又散,知道此战必败无疑,又见对方猛将典满悍勇过人,不敢与之抗衡,恐惧之下直接下令全军投降。
陈祎等人的投降,使得曹军立马控制住了整个皇宫,同一时刻,曹仁也率领着大批军士赶到,曹仁见宫中战事已定,先是褒奖了曹丕、典满一番,又领着众人面见此刻正端坐在宫殿上的天子刘协。
宫殿上,刘协正正经经的坐在龙椅上,一身衮袍玉带,金冕赤舄,看似雍容尊贵,威仪不凡,但仔细瞧去,却见刘协浑身瑟瑟发抖,脑门上涔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嘴唇干涩显白,一看就是精神萎靡不佳,情绪低沉。
下面,是以伏完为首的一批朝臣,此刻正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的候在一旁。
“征南将军曹仁觐见!”随着一声通报,曹仁已经领着一帮文武将士大步流星的进入殿内,来到刘协面前也不下跪行李,目光直接看向刘协,眼中带着浓浓的讥讽与轻蔑。
“大胆!”伏完见曹仁一副趾高气扬,完全不把天子放在眼里的模样,心头不由大怒,喝道:“曹仁,见了天子为何还不下跪,还有你带着兵刃入殿是何用意!”
曹仁眼眸一扫伏完,吓得后者一阵畏缩之后,才义正严词道:“臣刚刚为陛下肃清乱党,但唯恐朝堂之上还有余孽挟持陛下,所以只好带着兵刃上殿护持陛下,还望陛下恕臣甲胄在身,不能行礼!”
“曹将军……劳苦功……高,朕怎会怪罪,朕还要多……多谢曹将军肃清朝中奸党,还朝堂太平清静,这平叛……护驾之功,朕自当重赏……”
面对底下的一班虎狼之臣,刘协当真是欲哭无泪,筹划了这么久,原以为真的可以扳倒曹氏,哪想到变故横生,到头来一切所作所为都成了徒劳,自己反倒还要替一班乱臣贼子说话,打掩护,这皇帝也当得够窝囊了。
“保驾护君,乃臣下之责,臣不敢居功,只是为了使朝中安宁,不再让乱臣贼子有机可乘,臣请陛下移驾寝宫,并且臣会派一批精锐甲士日日夜夜守护陛下,不再让陛下受到丝毫伤害!”
刘协一听更是心惊肉跳,同时也是恼怒不已,曹仁虽然说的好听,但摆明了就是**裸的监禁自己,让自己没有了人身自由。
“曹将军忠心可嘉,但这么做未免小题大作了吧,如今朝中乱党都已经被一网打尽,朕的安危还有何可担心的!”刘协脸色阴沉,口气也不由加重了几分。
“是吗!”曹仁闻言冷笑道:“陛下可不要被身边之人蒙蔽了,这些人中也许就有参与叛乱的余党,陛下还是小心谨慎的好。”
说完,曹仁把目光转向伏完一伙人,厉声斥道:“尔等都是陛下身边的近臣,却不能护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