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为己用,并且把持了从西凉军那抢去的粮草,使得其余三部兵马一时间投鼠忌器,不敢招惹。
“左校这是什么意思,真想要独揽兵权不成,这跟造反有什么分别,不行,我非得把这事向张燕大首领告明,让大首领亲自惩治这个混蛋。”白波一来到郭大贤帐中就劈头盖脸的说道。
郭大贤并没有像白波那般冲动,而是经过一番深思后,微微的说道:“这根本不可行,左校的意见是主攻,誓要与并州军抗衡到底,不管他存了什么私心,总之他明面上是彰显了我黑山军之风,勇猛无惧的一面,如果我们告到张燕大首领那,也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能绊倒左校,相反左校还会倒打一耙,说我们不战而逃,扰乱军心,构陷同袍等等,你说到了那时大首领会相信谁。”
“这……难道就看着左校坐揽大权,对我们指手画脚不成!”白波不甘道。
郭大贤冷笑道:“哪有这么容易,别看左校整合了三部兵马,夺走了军中粮饷,但说到底他也不敢真的动我们,我们只要先与他虚与委蛇,然后等到杨凤首领苏醒,到时候军中之事哪还是他说了算。”
白波听了之后眼睛一亮,但还是有些犹豫,叹道:“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郭大贤眼中闪过一抹奸诈,继续道:“你想想,如果到了那时杨凤向左校索要兵权,左校会答应吗!”
白波一听断然道:“怎么可能答应,就算换成是我也不会到手的兵权付与他人!”
“那就是了。”郭大贤道:“如果左校不交出兵权,杨凤肯定会翻脸,到那时两人为了兵权大打出手,我们就可从中牟利!”
白波听了之后一愣,随即拍手称赞,不过那目光在接触到郭大贤一瞬间的时候,却莫名的多了一分阴沉和忌惮。
……
晋阳战场上,王凌邀约阎行野外对战,阎行欣然答应,接着王凌便把交战地点选在晋阳城以北的十里之地,阎行深谙并州军奸诈,所以先把王凌选定的位置勘察了一遍,见那处地势相对于平坦,几处土坡相互掩映,根本难以设伏兵,阎行见此心中便宽心了不少。
但为了以防万一,阎行还是随时派人盯着并州军的动向,当得到消息并州方面已经派出兵马先行一步赶往晋阳城的以北之地,并且看那出动的兵马数量,隐隐约约有七八千之数,算是出动了晋阳城内所有的兵丁。
阎行知道后直接狂笑三声,接着便开始调兵遣将,把军中所有兵马分成两部,一部以骑兵为主,跟随阎行前往交战之地与并州军一决胜负,另一部以步兵为主,随阳逵攻袭晋阳。
当阎行带着骑兵赶到了晋阳城以北之地后,只见并州军正在阵地中筑垒设栏,挖坑立桩,一副严阵以待,严防死守的模样,看的阎行直接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野外决战吗,并州军又在搞什么把戏!”不仅是阎行看的气急,就连一众西凉骑兵也是搞不清状况,纷纷怒骂叫嚣起来。
然而很快,并州军方面奔出数骑而来,为首一人是此次带队的并州大将王雄,王雄见到阎行之后,很是随意的拱拱手道:“阎将军,你来的可真早啊,我这都还没准备好呢,你就已经马不停蹄的携大军而来了。”
阎行此刻是一脸愤怒,脸色气得都有些涨红,绰抢一指王雄,喝道:“你们并州军到底是什么意思,说好两军野外对垒,一决死战,然而你们此刻却是筑防造垒,满布栅栏,莫非是戏耍于我!”
王雄笑道:“阎将军可真会说笑,两军对垒,一决死战,这并不一定是要两军相互冲杀,正面相搏,就好比我军为防守的一方,阎将军大可率军攻之,这不也是一决死战吗?”
“什么!”阎行一瞪眼,在他的思维里,两军想要一决死战,就是两支兵马互相展开冲锋,哪一方能坚持到最后就是胜利。
“想来是将军出身于西凉,西凉军俱是马上作战,两军交锋就是拔马冲刺这么简单,因此阎将军不明就里,会错了我家大人的意思,哈哈!”
“这,你们并州军果然奸诈狡猾!”阎行咬牙切齿,他原本还想着两军交战自己这一边一举冲垮对方的阵形,击溃对方的士气,奠定胜局,但现在看来如果冒然冲锋,就会中了对方的埋伏,虽然阎行有自信到最后依旧可以取胜,但付出的代价绝对是不可估计。
“哼,就让你们先得意着,待阳逵拿下晋阳城之后,我再狠狠的收拾你们!”阎行一阵腹诽,略显阴狠的目光扫了眼王雄,以及他身后的并州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