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会给并州将士造成巨大的打击,不敢想象要是等西凉军攻来之后,并州没有统帅坐镇,无异于一盘散沙般被敌军纷纷瓦解。
而王凌的回归,就像是给所有人打了一针强心剂,让原本就人心惶惶的众将士都镇定了下来。
……
另一边,马超此刻正领着一支残部慌不择路的逃奔,陡然前方出现一人,马超定眼望去,正是奉了自己命令前往韩家军搬救兵的马岱。
见来者是马岱,原本就满腔怒气而得不到宣泄的马超一下子就暴怒起来,还不待马岱说话,就已经上前拳脚伺候。
“兄长,你听我解释啊!”马岱抱着脑袋不住的躲闪,却还是被打得鼻青脸肿,惨叫之声不住的响起。
马岱在历史上也算是赫赫有名的战将,可怜在自家兄长面前提不起一点反抗的念头,就像是一个沙包一样被狂揍,着实可悲可叹。
过了片刻之后,马超的气也顺了不少,便放过了马岱,但语气却是依然不忿,吼道:“你个混蛋跑哪去了,让你去请援军,为何一直不见踪影,你知道吗,今夜近万马家儿郎都丧命于此,兵马全溃,我还有何面目回去见父帅!”
马岱羞愧低着头,听得哭泣哽咽,满脸悲怆,悲痛欲绝,“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马超一把抓住马岱的衣襟,悲愤的怒吼:“说,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阎行那厮不肯出兵相助?”
马岱一脸悲恸的解释,原来马岱去了韩家军营之后,才知道阎行等人因为喝酒喝得不省人事,除了阎行之外,军中其余将校也同样喝得酩酊大醉,怎么唤也唤不醒。
马岱的目的是搬救兵,奈何韩家军军中高层将领都醉得不省人事,低级将官又不敢擅自做主,因此救援之事一拖再拖,马岱虽然急得火冒三丈,但在别人的地盘也不敢乱来,最终无奈之下,马岱只得只身返回。
马超听了之后睚眦欲裂道:“这阎行是不是故意的,为何偏偏今夜醉酒。”
马岱小心翼翼道:“听说是今夜并州方面送了一车美酒给阎行……”
“啊!气煞我也!”马超一听哪还不明白自己和阎行都是被对方给算计了,顿时气得暴跳如雷道:“我马超发誓,必将血洗并州,为我马家众儿郎报仇!”
马岱道:“兄长,为今之计我等该何去何从?”
马超虽然很想要报仇,但也知道身边这一点兵马根本不足以成事,但如果就此偃旗息鼓,又不符合他的性格,所以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不如!”马岱小心翼翼的看了马超一眼,试探道:“不如先回西凉,重整旗鼓之后再出兵并州?”
“绝对不行!”马超两眉一竖,目光决然,口气毋庸置疑道:“如果就这样回去,岂不是丢尽了脸,介时西凉哪还有我锦马超立足之地!”
马岱闻言一叹,他知道自家兄长性子要强,威名容不得任何人践踏,可是为今之计又如之奈何,难道就这样在这里干耗着不成。
“那兄长可有什么计划?”
马超带兵打仗那是绝对没话说,但要他出谋划策,那绝对是蹦不出一个字来。
马岱见马超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索性道:“兄长,不如我等先撤出此地,然后再尽量的召集溃散的兵马,整合一处之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马超闻言,虽然有些不甘,但也知道如今的形势已经不是他能够左右的,只好同意了马岱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