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名计吏,但其地位恐怕不在县丞,功曹之下。”
孙资眼中一阵闪烁,呷了几口茶,沉默了好久才道:“不知张将军要我干什么?”
张晟道:“孙大人是贾逵的亲近之人,可以自由出入贾逵府邸,拿一张调令对于孙大人而言应该轻而易举吧!”
“调令?什么调令?”孙资微微一顿道。
“城防调令!”张晟一字一字道。
孙资脑经一转,就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了,但还是一脸讥笑道:“你莫不是想让张琰将军为内应,趁机骗开城门。”
张晟闻言点点头。
孙资继续以讽刺的目光看着两人,道:“张琰被削了兵权,手中已无兵马,拿什么骗开城门?”
张琰有些不服的说道:“我手下还有亲兵百人,完全可以鱼目混珠,骗取一处城门驻防,接应高刺史入城。”
孙资微微一想,觉得这计划虽然有很大风险,但还是有可行性,心中经过几番挣扎,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如果我帮你们,高刺史能给我什么官职和好处?”
孙资的这句话听得张晟二人一愣,过了许久张晟才有些迟疑和有些不敢相信的小声问道:“你什么意思,你投降了?”
孙资风轻云淡的点点头,仿佛对自己投降之事丝毫不以为意。
得到了肯定答案之后,张晟的脸色豁然大变:“你投降了?你怎么这么轻易的就投降了,亏你还是一个书生,竟然毫无廉耻之心,说叛变就叛变,实在是白读了那些圣贤书。
孙资脸色一变,变得极为难看,即便是他涵养再好,定力再强,但是被人这般言语侮辱讽刺,也让他有一种亲自操刀砍死对方的冲动。
张琰虽然也很诧异孙资投降的从容干脆,但情绪还算相对稳定,连忙出手拉住了已经不在状态的张晟,歉意的向孙资一笑,道:“彦龙千万不要生气,这家伙就是个憨子,你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孙资心中气急暴怒,但也不得不按捺下来,在使劲的喝了几口茶,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后,才道:“既然已经交待清楚,那么张晟将军就先回去通知高刺史,待一切商榷之后,再做行动,不过我还是认为这计划太过冒险,需知城内各部兵马足有三千之数,另有夏侯渊部剩余的千余精骑,就算高刺史能够顺利入得城内,但双方难免还要暴发一场激战,不管谁胜谁负,折兵损将都是难免的,从大局上来讲,对高刺史一方极为不利。”
此刻张晟气也顺了,但脸色依旧不太好,因此没好气的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孙资没有理会张晟,反而回想起在县府时发生的状况,低眉思忖,自言自语道:“贾逵与夏侯渊因为意见不合,双方关系僵持,如果能利用一番的话……”
张晟心中已经把孙资定义为毫无忠义的小人,因此不待见他,所以在得到了肯定答案之后,就已经打算离开了,不过在临走的时候,张晟还是压不住心中疑惑,没好气向孙资问道:“姓孙的,你为何要如此帮我们,是否别有企图。”
孙资洒然一笑,道:“在下跟太原王凌相交莫逆,这理由足够吗!”
张晟和张琰自然不信,不过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告辞一声就乘着黑夜翻出了院落。
孙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怔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接着才陡然发现背后已经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