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还想替贾逵卖命,为了那所谓的前途忍气吞声,还是反出去,随我跟高刺史干一番事业!”
身边张琰的亲信将领们听了只感觉心绪起伏,热血沸腾,兴许也是想起了自己等人经常受到柳孚一方的欺压刁难的画面,怒火直接就灌满了心头。
“将军,张晟所言有理,我们反了吧,大伙再也不想在这里受什鸟气了!”
“老大,这些年你为贾逵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贾逵只因为听信谗言就罢了你的兵权,他根本就是不信任你,你又何苦再留在这为他卖命!”
众人你说一句他顶一句,语气中充满了不忿,听得张晟心里也泛起了低估,心中想来贾逵虽然治县有方,勤政利民,但却不懂军事,把握不住将心,搞得麾下将校发生隔阂也还不知道,这也导致了如今的局面,将士离心,怨声载道,不得不说也是贾逵的失算。
终于,沉思中的张琰豁然起身,目光一睁,眼中的决绝表现出了他此刻的决定,随即向张晟问道:“我投靠高干能得到什么?”
张晟摇了摇头,道:“大人说一个人只要付出多少就会得到多少回报,有多大的本事就会得到多大的成就和地位。”
这句话深通哲理,但还是简单的说明了一件事,就是你张琰寸功未立就想着不劳而获,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张琰听了并没有恼怒,还很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即便脸色沉重的问道:“高刺史想要我怎么做?”
见张琰态度转好,语气中还对高干充满了敬意,张晟知道张琰是彻底被说服了,心中也终于松了一口气,笑道:“张琰,你小子倒也实在,我就跟你明说了吧,大人想以你为内应,趁机拿下城门。”
张琰摇头道:“不可能,不说此刻我以无兵权在手,就算有也难以撼动城防的力量,再加上此刻夏侯渊所部还在城内,虽然这支骑兵几乎折损殆尽,但还剩下的千余残骑也是一股可怕的力量,所以说这条计策根本不可能成功。”
“是这样?”张晟听了也是眉头大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对了,我想到一人,如果我们能劝降此人,说不定就能诈开城门?”张琰突然说道。
“谁?”张晟迫切的问道。
张琰语气深重道:“孙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