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一方的兵马,至于对方的脸上,可以说是披头散发,脸上染满了鲜血和污渍,像是经过一场恶战一般,根本看不清样貌。
“快开城门!”城下的骑兵急切的喊道。
城楼上的校尉略有些警惕的问道:“尔等是何人?”
“我等是令狐将军麾下,奉命前去偷袭敌营,不想却遭了伏击,全军覆没,就连令狐华将军都重伤昏迷,我等护着将军舍命突出重围,现如今只有这点人马了。”城下为首的将领悲恸万分的言道。
“吾儿怎样了,有没有事!”一听到自己的儿子重伤昏迷,令狐邵更是站不住了,脑袋直接往外伸出,只看到令狐华倒在马背上,全身浴血,甲胄破碎,看起来伤势不轻。
“太守大人,令狐将军现在倒没事,只不过是失血过多,但要是再不治疗的话,可就性命难保了。”
这番话无疑是让令狐邵方寸大乱,急忙命令士兵打开城门,但是一旁的校尉始终感到这样不妥,认为在还没有确定对方的身份前,就这样冒然的打开城门,实在是不智的选择。
只不过还没等校尉验证城楼下骑兵的身份,远处又是火光大罩,马蹄隆隆,迷漫出的萧杀之气在黑夜就像一柄利刃,狠狠的插在了城楼上每个士兵的心头上。
城楼下为首的将领又是一阵急切的大吼:“快开门啊,敌军杀来了,再不开门休说我等要全部丧命,就连令狐将军也保不住性命。”
校尉一时间有些难办,不知道是开城门还是不开城门,倒是令狐邵见校尉还在踌躇,直接火冒三丈,一脚踹向那名校尉,怒骂道:“混账东西,老夫叫你开城门,你却还不执行命令,莫非想落个抗命的罪名不成。”
校尉战战兢兢的爬起来,哪还敢说什么,急忙遵照令狐邵的吩咐,带着一队人下了城楼开城门。
纹丝不动的弘农城门终于缓缓打开,城下的骑兵们都露出了奸诈的笑容,为首的骑兵将领扛着一口大刀,眼里的戏谑之色越来也越明显,嘴角也咧起一丝狰狞,在夜里火光的照映下,显得格外可怖。
骑兵入城,校尉连忙命人赶快关上城门,自己则上前与入城的骑兵们问话,近距离之下,校尉倒能清晰的看清对方的的样貌,只不过他却惊骇的发现,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是自己认识的,换言之对方不可能是弘农兵马,那么他们是谁也就呼之欲出。
在这种不安的氛围之下,校尉急忙倒退,手握剑柄,口中刚想呼救,却发现一柄大刀在自己面前闪过,然后一飙鲜血升起,校尉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渐渐的失去了所有意识,唯有弥漫在耳边的一声冷笑。
冒充弘农兵马的自然是张晟一伙人,此次他们的任务就是前来诈城,现如今城门落在他们手里,自然不用再刻意伪装,索性一个个都露出了狰狞的獠牙,向着周围还不明所以的弘农守军展开一场无情的屠杀。
令狐邵因为挂念着令狐华的伤势,也是下了城头,不过当他看见眼前血腥的一幕,顿时间目若呆鸡,随后因为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发出一声声悲痛的尖叫。
张晟急忙命人抓住令狐邵,有着人质在手,从各处支援而来的弘农士兵也不敢轻举妄动,而随着高干率领一众骑兵杀入城内之后,弘农士兵则更加提不起抵抗的念头,军心丧胆之下,弘农城也就彻底的落入了高干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