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感叹道:“河东的地位在官渡战场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曹操既然委派杜畿来当河东太守,就足以说明了杜畿的过人之处,你们不是杜畿的对手也是正常的。”
张晟听了高干的话更是气馁,苦着脸道:“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麾下的兵马此刻损失惨重,已经禁不起再次折腾了。”
在一旁的卫固听了之后,脸上畏惧的神态消失不见,反而挺起了腰身,嚣张十足的道:“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别以为你能打赢我,就以为还能攻下安邑,安邑城固若金汤,城内兵甲数万,消灭尔等是迟早之事,我劝你们马上放我归去,待我回去之后好好向太守美言几句,不追究尔等的罪过。”
“放你娘的狗屁!”此刻的张晟心情本就很糟糕,只是面对高干不敢表现出来,但在自己的手下败将面前可就没这么多顾忌了。
可怜的卫固因为刚开始嘴硬已经被高干收拾了一顿,现在又出言刺激了张晟,注定了他不会有好下场。
马上,帐内响起了卫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听得帐外的士兵们一个个毛骨悚然,脸上露出了同情之色。
“嘿嘿,小子,张爷爷早就有言在先,如果落到了我手里,定要好好凌辱你一番。”暴打了卫固一通后,张晟的心情说不出的畅快。
高干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看着,指节轻轻的敲动着,突然眼眸中一道狡黠的色彩闪过,心中顿时有了一个主意。
“卫固将军好歹也是河东郡掾,我们怎可如此怠慢,来人啊!快给将军松绑,赐坐,上水!”高干脸上堆满了笑容,看着卫固的眼神显得分外亲近,只不过他这种态度让众人都感到一丝不好的预感。
已经被打的半死不活的卫固,虽然不知道高干有何居心,但是他清楚的明白一点,如果自己不顺着他的意,倒霉的还是自己。
“将军客气了,是我先前多有冒犯,还请诸位千万别记在心上。”被打了两次之后,卫固也终于老实了,知道在场的没有一个好惹的主,因为低声下气的道。
在给卫固松绑了之后,高干继续一脸和善的笑容,“不知道将军先前的话是否还有效?”
“什么话?”卫固一愣,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就是我放将军回去,希望将军能在太守大人美言几句,不要追求我们的罪过,将军不会忘记自己说过这番话了吧!”
听了高干的话之后,卫固感觉是不是自己刚才被打懵了,出现了幻听的可能,因此非常小心翼翼的道:“将军,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还请你再说一遍。”
卫固会觉得自己听错了,但是其他人头脑却清醒的很,所以一脸诧异和不理解的看着高干,唯有常林若有所思,看着高干嘴边那意味深长的笑容,知道高干肯定是不安好心,此番肯定实在算计着什么,因此把一肚子疑问暂时埋在了心里。
当高干再次重复了一遍之后,卫固终于听清了,脸上立马出现了兴奋的神色,“将军此话当真,真的愿意放我回去?”
“这是自然,不过将军切不可忘了自己的承若。”高干郑重的嘱咐道。
“当然!当然!”卫固连忙点头,此刻他也不管这其中是不是有诈,心中唯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离开这里,永远的不要再见到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