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得虚假轰价抬价,不得大肆喧闹扰乱,若有违抗永久取消拍卖资格,这拍卖的第一物件甚是稀罕,乃是出自靖岩山万丈深涧之内,名为‘涤神石鼓’,此物有清洗神识涤荡灵魂之效,底价十万紫晶玉,现在开始”
莫子衣细细打量了一眼涤神石鼓,只见通体暗黑色,鼓面盈盈剔透,虽是石质却有皮革之丰润,端的是珍稀物儿,不过起价十万紫晶玉还是让他暗自叹息。再看石壁上的画面时,已然开始了竞价,赫然升到了七十万,少许之后,以九十万紫晶玉胜出,宣示结束。
旁边的林清寒细饮罢,笑道“这涤神石鼓虽神奇无比,也不过是玩物,九十万紫晶玉更是不值一提。再说那些道魔大派才是压轴大头,这些大厅里的小门小派也只是些鱼虾,且静心观量吧,好戏不远矣”
接着便是第二件拍卖物,乃是一张寒山蛟筋弓,以寒山雪蛟筋和千年帝林木锻造而成,劲力颇大,底价已升至七十万紫晶玉,最后拍卖价更是达到了一百六十万。莫子衣心中暗叹“这盛境宝坊怕是为大罗天域第一富有,这仅仅是开始,若是到了最后那些珍稀药草,神技功法等等,底价恐怕难以预料啊,不知那九转茯苓珠又是多少?像这等少有的神奇之物定然是天价,除了那些道魔大派很少有谁能吞下,哼,就算是大派又如何?我那些金晶玉足够了,只怕到时候很难安然退去了”
就在其思索之际,宝坊已拍卖出了六件东西,这时,只听那负责拍卖的中年人道“大家肃静,此次大会的压轴正式上场了,第一件便是一本神秘莫测的功法,名为九玄升生决,此法虽然残缺,但经我老祖断定必然是天域独一无二的神异之法,若是能找全修习,那笑傲大罗天域犹未可知啊,大家请看,这就是九玄升生决,起价一千万紫晶玉”
莫子衣寻声而望,果然见到了一楼的石桌上躺着一长形盒子,盒盖敞开,露出里面叠成数尺的紫色物件,看其表面似帛非帛,似皮非皮,不禁咦了一声。林清寒道“这九玄升生决就是如此,我初时见之也大为惊诧,莫要小看这材质,当初老祖尝尽了各种手段,手不能撕,火不能焚,水不能浸,刚柔不济,冷热不服,端的是坚硬无比”
莫子衣打量的同时偶然注意到了一人,在一楼的犄角处,一中年汉子,身披麻衣发丝散落,只是裸露在外的那双眼煞是生冷,瞧上一眼似乎能将人体穿透一般,而其周身三丈之外空无一人,就在九玄升生决出场时,他清晰的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肆虐气息,比他的魔气更加的可怖,整个的一楼大厅恍然间都如坠冰窟一般。之后又闭眼沉思,作出了漠不关心之态。
就在此刻,二楼不远处的客舍中传出一声道“我四极宗出价一亿紫晶玉,哼,我看谁还敢叫”这声音清晰无比,似有狂躁之意,丝毫没有沧桑之感,十足的年轻。也正是如此,天字房内,一年轻公子悠然而坐,举杯轻尝,只是这幅样子和那一声怒吼丝毫不符。旁边还坐着三位老者,神秘的一笑后闭目游神去了。
那一声爆喝也彻底的止住了一楼的竞拍声,各派面面相觑亦不喊价,道门大派出手了,他们自然不能与之抗衡,何况还要背得罪的垢名。过了少许,又一声道“四极宗?好了不起么?我天罗宗确是不惧,哼,出价三个亿”莫子衣听闻天罗宗愕然吃惊,再听声音甚为熟悉,细细一想终是有了印象,这不是同自己一起进入天罗宗的音羽堂么?他怎会来此?而听其口气中透出的气息,实力更是今非昔比。
接着又是一声清脆的娇嫩之声,赫然是清心谷的竞价声,道门几派你来我往好不热闹,莫子衣和林清寒,甚至是一楼的众人都乐的看热闹。这时一声冷峭的讥讽道“道门乃是堂堂的大派,作此小儿争口舍抢之态,难道都不知羞耻了吗?老子出价十亿,谁敢来争?”一声落罢,满堂死寂。只是一楼那阴冷汉子睁眼打量了一下二楼的房间,便闭目沉思去了。
林清寒嬉笑道“这人你不识得吧?说起来与你手中的龙图令可谓是同出一家,此人乃是现任的龙图山之主,袁无缺,也是袁定山老前辈的后辈,莫看他是后背,也是一狠辣的主,这龙图山是道门中的异类,自古一脉单传,却性格亦正亦邪,也是少有的明理之人,哼,现在的道魔两派鱼龙混杂乌烟瘴气,早已不复当初的盛景”
莫子衣暗自点头,突然声势激荡道“袁前辈,这九玄升生决与晚辈有大用,所以就冒昧出价了,金晶玉二十万”霎时,身旁的林清寒手中茶杯咣当一声丢落在地,目瞪口呆的看着莫子衣。同时一楼内杯盏碎裂之音不绝于耳,冷气倒吸之声嗤嗤不断。这二十万金晶玉可是相当于二十亿的紫晶玉,除了盛境宝坊外,就算是大派拿出二十万也是伤筋动骨,肉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