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静而微,其来不可逢,其往不可追,迎之随之,以无意之意和之,引气初成”
见其目瞪口呆,沈老微微一笑道“这几句口诀就是说该由有形之法,入无形之法,妄去神动。当机缘至时,便会接触到体内那自悉具足的无形宝藏。神机发动,再以无心之意御之驾之,便可引出气”
传完口诀后,沈老继续道“你心忘已成,炼将起来自然没有杂念干扰。炼此法决者,须盘膝稳坐,左腿向外,右腿向内,为阳抱阴;左手大指,捏定中指,右手大指进入左手内,捏字诀,右手再外,为阴抱阳。此名大有来头,名为九玄子午连环决”
等其说完之后,莫子衣已然端坐在地,双手捏决,开始试着引气。六识封闭,断执忘我。过了片刻,只觉身体忽冷忽热,时而如深入熊熊烈火,炙烤难当,似乎全身的毛孔都吸入火浪,由外到内步步紧逼。时而如千年的寒气浸体,骨肉僵硬,,在身体里倒行逆施。接连三次后,莫子衣才停了下来。
他不解的问道“师傅,为何我全身内外冷热交替,难道出了差池?”
沈老讲解道“这是所引之灵气和你体内的血气相互交替,融合的过程,并无大碍。引气更能改善你的体质,手能劈石,威力大增,更能飞檐走壁,轻身如燕,这是最简单的气。若是引气大成境界,在凡人界域足以称霸称王,”
从此之后,莫子衣日夜苦修,不论是春花醉人,夏日炎炎,秋高叶落,冬雪阵阵。在他来到西极殿的第四个年头的时候,终于引气大成了,这一年莫子衣已然是十四岁的少年。
十四岁的他,长得甚是清秀,青丝如墨随意的绑在身后,眉黛细细如女子,眼眸通深黝黑,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嘴角略薄挂着弯弯的傲意。只见他单腿微微弯曲,另一只轻轻踏出,身如飘羽而起,迅速在花枝上一点,犹如离弦之箭冲天而起。在空中轻灵翔动,更似大鸟行经天际。又似游云横空,月儿乍现攸隐。
片刻之后,已飞出了很远。从天而望,只见连绵的宫殿宛如游龙,正是西极殿的去处,他心系当日殿主的无情,不禁暗哼一声,不再前往,迅速降下身影,落在了一片花田之上。
花田中,百花正茂,徐徐绽放,任凭他这不谙风流之人也会顿生怜惜之情。不禁拔足深入。香气弥漫似乎笼罩了整个殿内。突然,前方丈许处,娉娉婷婷走来了一位女子。一身粉衣比之花卉更胜三分。发丝清扬长簪斜插,素手捧花,玉面流露出三分俏皮,七分优雅。
莫子衣心中漏了半拍,恍然间才回过神来,轻声道“灵景云?”那女子一顿,娇躯微侧,才看清了来人。虽然四年来各有所变,但还是能看出幼年的影子,巧嘴半张,惊诧道“是你,子衣?”接着又欣喜道“你怎么会来这里?我们可是足有三年未曾见过了,你怎知是我?”
莫子衣微微一笑,似乎响起了四年前两人初逢的情景,不由痴笑一声,问道“此处是哪里?你为何在此?”
灵景云手执花枝,背在身后,如灵兔般蹦跳了过来。婉顔笑道“这里是西极殿外,这些年除了修炼就是修炼,有时候枯燥乏味,我就在这里种植了一片花田,闲暇时来瞧瞧。你呢?这几年修炼如何?有没有达到归息境?”
此言一出,莫子衣脸色僵了一下,轻轻摇头,不再多言。灵景云早知他脾性,淡然道“凡事莫急,你根骨超然,定能后来居上的”
莫子衣心中如暖流一般,知她安慰自己,淡然以笑报之。
这时,远远传来几声呼唤,“景云妹妹,景云妹妹”随之而来的乃是三个翩翩的少年。年纪和他相左,只是一身长袍尽显风流,发髻整齐,比之莫子衣更显潇洒。一人身材高挑,面目端庄正是杜建书。另一个白面冠玉乃是贾玉官。最后一人鼻胆高悬,五官精致,虽略显稚气,已不难看出其俊朗,正是莫晓峰。
三人几步前来,面露喜色。灵景云更是喜出望外,毕竟这三人乃是自己几年的玩伴。脆生生的问道“你们三个都达归息境了么?”三人炫耀似得点点头。这才看清莫子衣也在。杜建书和贾玉官面带不屑,斜睥一眼尽是讥讽。几人当年检测的时候,都被莫子衣压了一头,此刻,自然要加倍的寻回优越感了。
然而莫晓峰不同,他自幼就比莫子衣高贵,何况现在。嗤笑道“呦,这不是咱们西极殿的天才吗?怎么屈尊来到了这里,莫不是来向我们哥几个讨教的?”
莫子衣这几年日夜苦修,引气被他修到了极致,也正想试试身手。傲气毕露道“你?还不配,最好不要出手,免得丢人现眼”
莫晓峰脸色一变,怒斥道“狗奴才,找死”说着全力推出一掌。莫子衣对此不屑一顾,就在即将到胸口时,他运气于掌,狞笑一声,迅速对了上去。只闻咔嚓一声,莫晓峰倒飞而出,摔在了花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