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宛如一泓幽泉,道“我不会”
霎时,他心中如是海浪一般,腾起了层层叠叠的酸楚。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带给他的却是白眼和苦痛,这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给予的竟是温暖。人生的际遇真的是不可捉摸。
见他一言不发,女孩天真的以为是动心了,接着道“一会儿我去找父亲,他一定有办法帮你的,到时候就能学到好多本事,谁也不能欺负你”
莫子衣心中一动,现在对于他来说,生死都不会那么在意,可是有一点却是无法放下的,就是积淀了几年的仇恨,那是如火山的岩浆一般,时间越长,爆发点越高。此刻听到这突来的消息,心田似乎摇曳了一丝希望。
莫子衣终于是决定了下来。随着女孩走进了小门。放眼望去才知道灵家的盛大。心中不禁暗暗咋舌,虽莫府的名声他了然于胸,毕竟没有去过内府,也能想象一二,此次看来,这灵府却丝毫不弱于莫府。
假山倒瀑,亭台水阁,榭角如燕,绿柳似烟。盏茶的时间才到了大厅。厅里摆设简约,却处处透出一股果敢刚强之风。灵家武风凶悍,就连家具的摆设都能折射出主人家的心性。
大厅里坐着一男一女,似乎闲聊着什么。女的莫子衣之前见过,乃是这女孩的母亲,那男的虽是第一次见到,也不难猜测,定然是她的父亲。只见其一身黑衣如云如墨,庄重而沉定,宛如一棵千年不倒的苍松,傲然立于山巅。再观其面相,浓眉斜飞直插鬓角,五官挺立,俨如冠玉。这正是灵家的家主灵天贵。
自打两人进去后,灵天贵向女儿摆手招呼,同时打量着莫子衣。从上到下扫视了一番暗暗点头,心念道“此子虽小却也不凡,身形单薄,自里向外透着一股傲气,如此年纪就遇事不惊,呼吸平缓,可见其心性的成长,再观其衣着,非富非贵,有此修养必然经历了不合时的沧桑”。
这时,那女孩说道“父亲,这就是那个家伙,你可不要吓坏了人家”说着还吐吐香舌,灵动中洋溢着俏皮。
灵天贵刮刮女儿的鼻子笑道“都快独自生活的人了,还这么顽皮,不要忘记你也是一个小大人了”
看着灵天贵和女儿的温情,莫子衣心中不禁泛起了酸涩和嫉妒。急忙把头微微的低了下去。恰时,灵天贵的声音响了起来,问道“小子不妨把你姓名道来,家住何方?”
莫子衣正视着他半刻才缓缓道“子衣,孤儿”
灵天贵嘴角一扯,心中暗想“好个冷厉的小家伙,有意思,云儿明日就会被西极殿带走,儿子早年就去了天罗宗,真正的天涯永隔啊”想到此处不禁悲从中来。那黑衣少妇伸手轻拍以示安慰。他微微一笑,接着缓缓说道“既然如此,你就暂时住在这里吧,我可以收你为义子,你可愿意?”
不料莫子衣毫不犹豫的道“不愿”
“什么?你不愿意?”灵天贵很难想象以他灵家的声望,和他第一高手的名誉,要收一个几欲饿死等同乞丐的家伙为义子,竟然会被拒绝。他脸色顿时僵了起来,似要破口大骂“你是白痴么”
身边的女儿和妻子尽皆噗嗤一笑,直到他脸色红润后,女儿才低声道“父亲,他是想去西极殿,所以,您看有没有办法”
灵天贵眉头一皱,瞪了一眼女儿,似是怪她多嘴。莫子衣见其表情,砰的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的磕了下去,之后一言不发,静静的盯着皱眉的灵天贵。时间过得缓慢,片刻后,灵天贵脸色稍有凝重,莫子衣见其后,又重重的磕下。这样一连数次,额头已见血,
灵天贵夫人玉面露出了不忍,女儿捂着小嘴目瞪口呆。等他欲要在此磕下的时候,灵天贵冷笑道“若是我不答应,你就这么的磕下去?”他脾性古怪,最受不得人相逼。在他看来莫子衣也是一种苦肉计,来逼迫自己就范的手段,他虽惊讶和欣赏其心性,也绝不会迁就自己。
莫子衣一怔,宛如钢铁般坚定的答道“到死”说着又是重重的磕了一下。灵天贵眼眸一缩,他从未见到过如此年岁的孩童,口齿之间的那种决然,那是一种不顾生死的无畏,心如磐石的果敢。
心中不禁软了一下,叹息道“好,我答应你,不过能不能被选中却是靠你自己,主要看你的资质和根骨,若是达不到他们的要求,我也无能为力了。你且下去安心休养,明日西极使者到来,我自会述说”
一夜无话,这一夜对于莫子衣来说仿佛比他的年岁还长。等到窗户的缝隙中渗入丝丝的光线,才露出了点点的笑意。他似乎这是第一次笑,比那朝霞更加的温暖。
今日对于灵府来说也是庄重非常,每隔十年,西极殿都会在其管辖的城池中挑选一些突出的人才,当然清辉城也不例外,而在此考验的地点就是灵府。只因灵府乃是修炼世家,在西极殿中也有人担负要职,因此一年一度的盛宴,都在这里进行。
一早,喧闹声和恭贺声就充斥着整个府邸,城中来应试的都要来灵府落脚,招呼自然也是落在了灵府身上。这时,莫子衣的门口响起了敲击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定然是灵府的千金,灵景云。他急忙开门道“莫不是挑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