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姓书的,你疯了。”咆哮声在局长办公室响起,章非一拍桌子,“谁让你捉刘风的,你还想不想混了?”
书白阴鸷的脸色不太好看,看着像死猪一样在嘶吼的章非,道,“局长,有人犯错,我就得依法审讯,这是我的职责。”
“你??”章非像猪肝般酱紫色的脸,气结的说不出话,偏偏自己又动不了书白。
“好好??姓书的,刘风就交给你审讯,最好你能把刘风审得死在牢里,否则,死的就是你。”章非阴****。
书白眉头一皱,“章局长,这件事,这件事我会秉公处理。”
“哼。”看着书白离开的身影,章非冷哼一声。
书白走到拘留室,罗田就迎了上来。
“审的怎么样?”书白道。
“书白,事情都调查清楚了,是那几个混混主动捣乱伤人,而刘风属于正当防卫。”罗田道。
“正当防卫?”书白的笑容意味深长,“正当防卫会把七八个人放倒?据我的观察,那几个混混估计骨折了吧。”
“恩。”罗田点头,“检查出来,那八个混混身上各有轻重不同的骨折,而刘风完好。不过??”
“不过什么?”
罗田想了想,还是说道,“那几个混混已经自己承认闹事。”
“自己承认?”书白道,“他们没有死咬住刘风不放?”
“恩。”罗田点头。
“看来,他们是给刘风打怕了。”书白吩咐道,“怎么做,你吩咐下去吧。”
待罗田走后,书白揣了揣内衣袋,拿出一支烟点上。一张微微泛黄的照片,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手上,画面中一个俊美如妖的少年,微笑若隐若现。书白吐了口眼圈,烟雾萦绕在少年的脸庞,笑容恍惚有着丝丝邪魅。
磅礴的大雨,仿佛淹没了整个世界。雨夜中,十几个男子正仓皇逃遁。
“哒哒哒??”平静而缓慢的脚步声,在此刻空旷的建筑下显得特别的刺耳。
十几个男子前进的脚步戛然而止,面容惊惧的看着前方雨幕中的身影。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的少年,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仿佛和整个磅礴的世界融为一体。
巨大的恐惧,攀爬上许宏的内心,身为队长的他知道,此刻绝对不能自乱阵脚,否则只有死路一条,“书白,情报出错,你快走。”
“队长,我不走,我要和你们一起。”尽管恐惧已经将他吞噬,书白还是坚定道。
“书白,这次本意是带你出来历练,没想到情报失误,早知道是他,这次任务我怎么也不会接。”许宏面容有些苦涩,“等下我们掩护,你趁机逃走。”
“队长??”书白哽咽道。
“进攻!”下一刻,许宏一声令下,十几个人抛下所有的恐惧,如猛虎扑羊,悍不畏死的冲了上去。与此同时,各色枪支拔出,疯狂的对着少年扫射。
接下来的一幕,是书白一辈子也洗涤不去的恐怖记忆。梦魅中是漫天的子弹,夹杂着飘忽不定的冷光,和少年平静如水的脸庞。无数的日日夜夜里,当时雨夜的片段就如无数支离破碎的锋利刀片,疯狂的切割着他的脑海。
当一切尘埃落定,十几具尸体倒在地上,雨水带走了它的热度。
书白跪倒在地,失神的喃喃自语,“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不杀我??”
“我的名单上没有你。”少年转身,消失在雨夜,
“没有我,没有我??”书白先是喃喃道,而后疯狂的大笑吗“没有我,没有我??”最后捂住自己的脸,泪水从指缝中流出,“没有我,没有我??”
原来,当你卑微的时候,连死也做不到。
“雪姐,我认为这次不是简单的闹事。”回去的路上,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恩。”见雪姐点头,我就没有再说。雪姐是个冰雪聪明的女人,很多事,我们见不需要语言,便知道对方所想。
走着走着,我突然想到很久没给妈妈买新衣服了,便道,“雪姐,我要去给妈妈买件衣服,你们先回去吧。”
“恩,你早点回来。”雪姐道。
“好的。”看到雪姐她们离去,我来到一条陈旧的老街。刚进去,就看到整条街上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地摊。记得小时候,我和小云经常来这条街。因为在这条街上卖的,都是些很便宜,穷人消费的起的东西。
我刚走到一个地摊上,摊主就热情的叫道,“小风啊,你来啦。”
“周姨。”我应答。
周姨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妇人,只不过岁月过早的斑驳了她的容颜,看起来就像五六十岁的大妈一样。
“小风啊,又来给你妈买衣服啦。”周姨道。
“恩。”
“那周姨给你选选,恩,这件外套面料不错,价格还公道。”周姨道又拿起一件衣服,“你妈应该还需要一件换洗的内衣吧,诺,这件,刚到的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