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灵光一闪,生出一计。她胸中一阵狂喜,过后便又有些不安,觉得对自己的胞妹这么干,未免太狠毒了些,于心不忍。不过良知最终为忌恨的火焰所吞噬。她决定明天就将计划付诸行动。随后她便带着报复即将得以实现的愉悦心情,渐入梦乡。
皎洁的月光透过乌黑的窗棂,静静地映照在她脸上。在淡淡的月色里,她是那么美丽,那么动人。
第二天傍晚时分,安娜来到二楼一间单人宿舍里,找正裸着上半身躺在床上听音乐的杨波商量自己的计划。可杨波却认为做那种事实在缺德,搞不好还得蹲班房。因此,无论安娜怎样许诺,怎样央求,他都摇头死不答应。最后,安娜没法子只得一咬牙使出杀手锏。她当着杨波的面将衣扣逐个解开,裸露出雪白的胸脯,然后在他身旁坐下,把浑圆光滑的胳臂勾住他的脖子,妖媚地笑道:“要是你答应我,我现在就给你。”
说着安娜又在他脸上亲了口,印下个红艳艳的圈儿。随即,她掀开裙摆,将白皙的大腿露给他看。
安娜这招真够灵验,好色的杨波立即丧失了理智,他像中了邪似的,两眼直勾勾地盯住安娜两只丰满诱人的玉峰看,同时胸中腾起一股**辣的欲火,烧得他难以忍受。于是,他赶忙朝她一点头,就猴急地将女人压倒在晃悠悠的床上,动作起来。
杨波朝一漆黑角落打了声唿哨,之后从路旁一块阴暗的草坡上慌慌张张地逃跑了。安娜随即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在昏暗的月光下,一个裸露着大半个身子的女孩子瘫倒在草地上。她头发零乱,神情呆滞,像死人的形容,只是从紧闭的眼缝里汩汩流淌出来的泪水证明她还活着。安娜弯下腰附在她耳边幸灾乐祸地说句:“告诉你,强奸你的人是杨波,你就嫁他算了。刘俊,你就别再想,我会把你的不幸遭遇告诉他。”停顿下,她又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补充道:“我跟你说过,我不能得到他,你也休想得到,哼!”说罢,她得意地仰天哈哈大笑一阵,笑声回荡在寂静的夜空,令人毛骨悚然。
安琪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她睁开被悲痛与怒火灼得可怕的眼睛,死死盯住安娜,半天方从牙缝间挤出一句:“你好狠心!”说着,她霍地站起身,一边整理衣裙,一边哭着朝前方的公路狂奔而去。黑暗中,一辆轿车风驰电掣般向她飞去。她没有看见,也不想再睁眼看这个世界。她自顾发疯般向前飞奔。刹那间,寂静的夜空中响起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安娜闻声大喊一声安琪,就飞快地跑了过去。她抱起倒在血泊之中的安琪,惊恐地呼喊着妹妹,欲将她唤醒。然而,安琪已睡着了,永远也不会再醒来,像从前那样甜甜地喊她一声姐姐。安娜伏倒在她逐渐僵冷的身子上,嚎啕痛哭了一阵,然后将妹妹抱起,痴痴呆呆地朝幽暗的前方缓步走去,嘴里不停地喃喃重复着:安琪,是我害了你,是我杀了你!这时,头顶那弯月儿被乌云遮蔽,天地一片漆黑。
两天后,安娜关进了疯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