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凌锋在旁高声说,一脸的讥笑。
对众人七嘴八舌的指责,老付只付之一笑,显得很有风度,不回击,也不辩解,一个劲儿地笑而不语,心想目的达到了就行,管人家说什么,不不予理会就是了。
“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有人于短暂的静默中疾声高呼。
“不这样,又能怎样嘞?”一直默不吭声的老麦立在堆满白雪的长形花坛边,神情沮丧地说了句,“连老付都不去了,我们……”
“没老付地球就不会转了?”凌锋气冲冲地打断老麦的话,瞥了眼念旧笑吟吟的老付,大声说,“要是大家真的想为自己争一争,那就跟我走。就是大家要上北京,我凌锋也会领着大家去,决不会像别人那样打退堂鼓。”
凌锋掷地有声的话并没有在同事们心里产生强有力的反应,场上只有几个人响应他的号召,其余的干部只是唉声叹气了一阵子,便走的走,散的散。上访的事就此告一段落。
老付见状,心里自是欢喜,嘴上去在长吁短叹,对着凌锋发笑,像是在哂笑他,又像在惋惜什么。
凌锋恼怒地瞪眼该死的小人,拔腿就走。
正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从门外驶进来,在办公楼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