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忌。”刘能说,“如今只能将郡主暂时收监,早日查出真凶才能还郡主清白。”
“死的两人是什么人?”一旁的乾隆问,他到底比嘉庆沉得住气些。
“女的叫秋霞,是长安郡主以前的侍女,那男的是秋霞的丈夫叫焦才,两人靠卖糖炒栗子为生。”
“这过年的当口,可不能一直将长安郡主关在牢里,你们宗人要赶快查出真凶来。”乾隆说着摆了摆手,那刘能一看便明白,忙拜了拜起身退了出去。
乾隆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倾岚这丫头一向是多灾多难,朕年纪大了顾不来,皇上你得多操些心啊。”
“儿臣明白。”嘉庆起身说,他知道乾隆是想保全自己十全老人的称号不便插手倾岚的案子,便让自己去做着护亲的庸君,可是嘉庆就是心甘情愿庇护倾岚,就算乾隆不说,倾岚也会这么做。
看着乾隆渐渐隐入幔帐的背影,嘉庆转身说:“去宗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