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紧张地站在戴依涵跟前,却看到戴依涵死白的脸。
他担心地望着她,双手抓住她瘦削的肩膀,关切地问:“依涵,你这是伤哪了?有没有烫伤?疼不疼?我带你去上药吧,那个该死的八婆呢?淋了你茶的那个蓝月,现在在哪里?”
卢松的话像是连珠炮一样,满眼都是心疼的望着戴依涵。
刚才他打个电话到餐厅,想了解一下戴依涵第一天上班怎么样的,没想到经理说了她今天发生的事情,听到蓝家那死女人整壶热茶的浇她时,卢松急得扔下工作便来了。
卢松心疼地直嚷嚷着说:“你就不会反抗吗?你就不会报复她吗?今天怎么那么耸了?你就这样站着让她淋你?你不会躲开吗?”
那俊帅得妖孽的花美男心疼得真想去把蓝月给找出来狠狠的扁她一顿。
戴依涵的委屈像是一下子让冲出腹腔内,直要从眼泪里逼出般。可她还是忍着,不让自己在卢松跟前哭出来。
戴依涵扁着嘴巴,自己都感觉自己很委屈,即将离婚,老公光明正大的与小三出双入对,让欺负。
而那无情的死男人,居然还说她在装!
“那不负责的男人不管你我管你!我说了,以后谁欺负你你先还手嘛,出了什么事我给你担着!管他天王老子呢。”卢松继续心疼地唠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