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椅子,霸道地放在卢松与戴依涵中间。
况雷霆冷冷地望了眼卢松,而同桌的人马上便紧密地移,露出一个空位让卢松移过来。
况雷霆也不管卢松动不动,整个人已经坐在椅子上了。
把戴依涵与卢松隔了开来。
卢松只好像小媳妇一样,把椅子移动。
“况少,既然你那么喜欢这里,我们把位置让给你吧。”戴依涵站起来说:“走吧卢松,我们去别桌吃。”
“坐下,哪都不许去。”况雷霆冷冷地一瞪,大手把戴依涵给拽了下来。
“霸道。”戴依涵拍了他一眼,把他的大手拂开,像是****垃圾一样的嫌恶。
他这手刚才还不知道摸过戴丹丹身体没,真恶心。
这时,卢松把他的拿手菜咕噜肉夹过来,横空的夹进戴依涵碗里,然后又夹了些红烧排骨放进戴依涵碗里。
“依涵,你吃,这两个都是我的拿手菜。”卢松爽朗地说。
戴依涵还没说话,碗里已经伸过一双筷子来,然后碗里空了。
卢松夹来的菜全都在况雷霆的嘴巴里。
“无聊。”戴依涵白了他一眼。
“没关系,依涵,吃这个,这虾我还特意为你做了酱料。”卢松把一只剥好的虾递给戴依涵。
“她吃虾过敏。”况雷霆冷冷地说着,把虾夺过来,又放进嘴里。
这下戴依涵忍不住了,她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冷着面对况雷霆说:“你够了!况雷霆你是白痴啊,你想吃你自己不会夹吗?我以前吃虾是会过敏,但是人是会变的,以前过敏现在不过敏了不行啊?就好像以前爱着的,现在就不爱了!”
“我告诉你,我现在就不爱了!”戴依涵最后还冲着况雷霆咆哮了一句。
然后坐下来,气愤地怒瞪着他。
大家小心翼翼的,不敢作声,都安静地看好戏。
这难道就是一只虾引发的血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