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依涵,我还真不知道,你对和我银货两仡的运动感觉很满意啊。”况雷霆冷嘲地说。
“况少,怎么况少这是对自己失去了信心吗?”戴依涵还击,还扬着头望着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况雷霆的眼神闪过寒亵,阴霾迷蒙的逼近戴依涵说:“戴小强,不要让我再发现你去给戴丹丹胡说八道,否则我会让你生动地感受到死字是怎么写的。”
他的语气冷得像是阎罗殿传来的夺魂之音般。
“哼,况少,要想我不再出现在戴丹丹跟前,很好办啊,你让他们把我哥交给我,然后给我一笔钱,我保证,这辈子都不出现在你们所有人面前。”戴依涵大胆地直视着况雷霆的眼神。
她只有那么点小条件了,他们都很容易办到的不是吗。
更何况以况雷霆那么的大人物。
但他步步逼近她,而且脸色越来越阴冷,让她不由退后了几步。
因为,他不喜欢她所说的“这辈子都不出现”。
他可以不爱她,但是他不可以让他的世界没有她。
不管他怎么虐待她,怎么折磨她。
“给我回去!”况雷霆阴着脸,扯着戴依涵的手臂。
回去再收拾你!
“回就回,我自己开车。”戴依涵走到另一辆车旁。
不喜欢与暴君待一块。
随时都有种被撕碎感。
太不安全了。
“戴依涵,你再不听话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山底?”
看吧,又来威胁了。
戴依涵白了他一眼,乖乖的走到他的车旁。
突然想起来,她又问:“况雷霆,王亚涛的尸体你们怎么处理了?”
沉默不语。
还是不想回答她的话?
只见况雷霆拿出手机来,给雪狼拨了个电话:“你让人到北岭山,把车子开回去。”
命令下完,挂机,然后连望都不望一眼戴依涵,便发动车子准备下山。
可戴依涵仍然不依不止地问:“况雷霆,你们把王亚涛埋在哪里了?”
“戴依涵,你烦不烦?”况雷霆烦躁着。
他超级不爽,不喜欢她总是问另一个男人。
总是惦惦念念着那个通缉犯。
他真的怒了。
这下戴依涵识时务者为俊杰般,闭上嘴巴。
一路上,他都难得的没有狂飙飞车,顺利安全地回到云雾别墅区。
“欢姐,我要吃饭。”才走进屋子,戴依涵便叫喊着。
她饿极了,早上到现在没吃饭,和戴宗禹斗完又和戴丹丹斗,多消耗能量。
人刚往饭厅走去,可整个人就莫名的让况雷霆给打横抱了起来,还大步地直往二楼走去。
“你该死的,况雷霆,你放我下来!”戴依涵大声地叫着。
马蛋,这人很变态有没有!随时都做些不可思疑的举止来。
“戴依涵,你不是和戴丹丹说得很欢吗?你既然那么喜欢我在床上的表现,那我得要好好表现一下啊,你说是吗?”
况雷霆的眼神里闪动着几抹精光,挑了挑剑眉。
“况雷霆,我错了,你放开我。”戴依涵有些结舌,她紧紧的抓住这个不按理出牌的男人。
“你错了吗?晚了。戴依涵,你那么喜欢讨论我和你在床上的表现,我更加得要卖力才行啊,你说呢?”
戴依涵突然明白了,这家伙其实是介意自己在戴丹丹面前示威。
“况雷霆,既然戴丹丹不喜欢你和别的女人进行运动,那你就应该去找她解决你的需要啊,我告诉你,你敢硬来我会继续给戴丹丹说,到时候你心爱的女人哭闹可不关我事,你知道的,我管不住自己的嘴。”
戴依涵望着况雷霆说。
可这家伙直往房间走去,用腿一脚把房门给踹开,急不可耐地往里走。
“闭嘴!”况雷霆低头乜了她一眼。
烦躁了吧!戴依涵得瑟地笑了笑。
“况少,你和戴丹丹吵架了?戴丹丹哭你心疼了吧?还是说,戴丹丹其实并不爱你?”
看到况雷霆的脸色顿时变了,戴依涵决定继续挑拨离间。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进房间,把门关上,然后用力一扔,她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床上。
“况雷霆,如果戴丹丹爱你,又怎么会放凭自己心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做呢?你啊,真够可怜的。”戴依涵摇了摇头说。
但是这男人好像就不为所动,他眼火直冒的,渴望不加修饰。
“你再说一遍。”况雷霆阴侧侧地望着戴依涵。
“况雷霆,我再说一遍,再说十遍,都是这样的结论。啧啧啧,你们还真够奇葩的,一个为了继承权连自己的未婚夫都舍得出卖,一个为了可笑的杀妹之仇整天只知道虐待女人。况雷霆,你身为公职人员,不知道我们国家的法律,未成年犯罪还只是改教处理吗?更何况我把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