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雷霆,你这样不觉得愧对戴丹丹吗?她那么爱你。”
“戴依涵,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啊。”戴依涵全身颤动着,她手脚都用不上力气来。
他很快靠近戴依涵,一边邪恶地望着她问:“那么急着叫了?嗯?很渴望我?”
“你胡说!啊!”
下一妙,戴依涵便让一阵激痛感给侵吞。
突然,况雷霆低沉着声音说:
“戴依涵!给我记住了!不准见卢松!不准再见他!禁止坐上他的车!禁止和他说话!”
“呜嗯嗯!”戴依涵张着嘴巴想说话,可嘴唇让他给亲住,用力的像是在惩罚她,到嘴的话便便成了一串的呜叫。
“说!说你不会再见卢松!”况雷霆一边折磨着她一边咬着她的耳朵哑然地说。
“啊……我,我说,我以后不会再见他了。”戴依涵紧紧抓住他的背,好痛!
“很好。”况雷霆的动作才慢慢放缓下来:“记住自己所说的话。”
次日一大早,戴依涵是让一阵剧痛给痛醒的,她一个侧身,竟然压住了自己的痛手。
然后才发觉,痛的不但是手,还有后脑,全身。
她就在况雷霆怀里,他的手即使是睡着,也紧紧地扣住她的腰。
戴依涵勾起一个坏笑,况雷霆戴丹丹,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拿到况雷霆的手机,然后故意搁在况雷霆胸膛,拍了一张相片,用匿名发送到戴丹丹手机上,然后再上存上微云。
搞定!戴依涵把痕迹删除,把用过他的手机纪录删除,神不知鬼不觉的。
戴丹丹,你就好好享受吧!哼,哼哼。
费了好半天工夫,慢把他的手移开来,起来,收拾好自己,然后走人。
晨早,戴丹丹便起床了,得知戴依涵一夜不归,心正在暗笑着。
昨晚的好戏堪比西厢,看到戴依涵如此不堪的样子最乐了。而且,还与卢松一道,指不定闹出些什么的。
她有些后悔了,应该找人跟踪戴依涵,然后把她与卢松的相片拍下来的。
就算不能拍到她与卢松勾勾搭搭的相片,光是她跟卢松如此亲密,就足够引起卢大天王的粉丝们的攻击了。
突然一条信息传入,戴丹丹的脸色马上便变了。
况雷霆跟戴依涵!二人相偎相拥,况雷霆的脸上还挂着一丝满足,有力的朋手环着戴依涵。
相片还打着时间,很清晰的,今天早上!
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袭来,戴丹丹几乎失去呼吸般的疼痛。
“啊。”捂着头大叫着,戴丹丹狞着脸,深呼吸了一口气。
戴依涵!别以为你发张挑衅的相片过来,我就会放弃我的计划!
到最后,况雷霆是我的,戴家也是我的!而你,只会成为一个一无所有的可怜虫!
她紧紧地抓住手机,手骨节突露着。
戴依涵,别以为你和况雷霆好,就能和他白头到老,不出三个月,你,就将会成为况雷霆用过的二手货!
她多么清楚,况夫人有多讨厌戴依涵,哼哼,那么多年来,况夫人一直认定戴依涵就是害死况家千金的凶手,又怎么可能会容许这样的人当自己的儿媳妇?
此事过后,戴家消停了很多。而戴依涵也像鸵鸟一样躲缩在戴家。
重要的是戴依涵安静了很多,她每天出入在戴家,人面前出现,不消动手,就动几下嘴皮子,已经让戴家的人气得吃不下饭了。
所以每天,她都吃得很饱,伙食很好,因为好吃的全落在她肚子里了。
她要养伤嘛,她现在可是个病人,手残恢复期。
不把手养好,怎么跟贱人斗呢!
只是人戴丹丹与戴宗禹这样的贱人,他们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压根就只是一个贱!
几乎每天都会去何坤南的医院里换药,每天也加紧煅炼,帮助手恢复。
这天去医院换药,何坤南对她说手已经好了,明天起不需要来换药。
戴依涵的心一下子便亮了,她兴奋得直咬牙切齿,那些个贱人们,也已经逍遥得久了!
整整三周!她足足忍辱负重了三周。
当然,每天打打嘴皮仗不算。虽然有好几次姑姑与李晴天都气哭了。
从医院里出来,戴依涵直接回家,她在家里,一直酝酿着,与戴宗禹要点什么。
那天手机让况雷霆给踩碎后,她就一直都没有买过新的。
晚上十点过后,戴依涵直闯进戴宗禹的书房。
“我需要五十万。”依涵径自坐在戴宗禹对面,摇着她的二朗腿,面无表情的望着戴宗禹。
戴宗禹抬起头来,望着她愣了一下。
“戴依涵,你疯了吧?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戴宗禹瞪了她一眼问。
“我手机坏了,需要买一个新的。”戴依涵漫不经心地玩着她的指甲,她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