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最让人心醉回味。”
季初有些恼火,反驳道:“我可不是小女孩,我已经21岁了。”
“别生气嘛!我只是随口说说,看你不高兴的。”陆绮摆出一张笑脸,关切地问:“让你拎这么多东西一定很重吧!”
她将袋子顺到一边,熟练地拨了个号码。很快,不知从什么地方跑来两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壮汉,只恭敬地向陆绮鞠了个躬,便将她们两人的购物袋迅速转移到自己身上,然后一言不语地沿着来的方向离开。
在进行交接工作时,季初有幸与其中一个壮丁哥哥对视了一眼,被那双铜铃大的牛眼吓了一跳,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季初几次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向陆绮发问。
“现在有没有轻松很多?”陆绮撩着头发,随即故作娇羞地道:“你别这样一直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季初闻言低下头,没一会被好奇心扰得受不了,又是抬起头来。后者好像知道她要问什么,神情坦然,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陆绮,你……”
陆绮接过话头,只说了一句:“如你看到的,那些都是我父亲派来保护我的手下,我生来就是在这样的家里。”
她选择不了自己的父母,也选择不了自己所爱的人。
季初回到家中已经是七点多,都是因为逛完街后,顾大小姐又友情奉献了一顿大餐当作谢礼,盛情难却之下她只好接受。
妈妈早就说过今天会和爸爸一起去看话剧,于是家里又是空无一人。这样冷清的场景,几乎让她想起被顾申带走的那个夜晚。只是,怎么可能呢?那个变态的男人到现在都是杳无音信,哪来的闲情逸致和她玩什么绑架游戏?
开了灯,季初仰头便倒在自己床上,折腾了一下午,她全身的骨头都痛,在床上来回滚了几圈,脑子都有些昏昏的。不期然,鼻子里闻到房间里淡淡的烟味,她迷迷糊糊地起身,扫视四周,然后在房间的角落里找到了罪恶的来源。
她此时只有三个字表达自己的心情。
我勒个去。
不好意思,才发现原来是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