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那位身穿白色衣衫的女子,一身的清冷气质,让人不由得产生一种仰视的感觉。
“老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姜福光的原配姜夫人走上前,轻声问道。
而这时候在下人群众,一个年级很大,头须皆白的老者走上前,看到林菀,眼神都颤抖的厉害。
“小姐,您……您是……”
“你认识我?”林菀看着那位老者。
“不,老奴不认识小姐,只是觉得小姐很面善。”老者摇摇头,重新退回人群。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看着那老者,喝道:“老糟头,你认识这女人?”
老糟头头摇晃的更厉害了,“老奴不认识,大少爷,老奴是认错人了。”
“最好是这样。”姜家大少爷恶狠狠的冷哼道。
“喂,你这个臭女人……”
“紫扇,掌嘴。”林菀眸色一冷,开口冷冷道。
“是,小姐。”紫扇上前,挥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扇的那个女人的脸颊都歪倒一边。
“你……你们……”女子错愕,眼神都透着不可置信。
抬手挥了挥,素兰走到里面,取来一张椅子,让林菀坐下。
“姜福光,可能你心里还在疑惑。我是姜梅花的女儿,二十年前,你联合官府,将我外公一家赶出府邸,鸠占鹊巢,就应该想到终究会有此一报,今天我就要将我们失去的全部拿回来,而你们的下场……相信我,会比我外公更凄惨千百倍。”
随着林菀的话说完,姜福光的脸色彻底的煞白如纸。
“你说什么?”他声音颤抖,看着林菀如同看到鬼一般。
“哦,果然是姜老爷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用。”林菀冷眼笑道,然后问身后的秦晓:“姜府的人,是不是全部都在。”
“是,一个不缺。就连在京都的姜家老四,也被属下带回来了。”
“很好,今天就把这一群谋害姜家真正当家之主的一群恶奴,全部清理干净,谁敢轻举妄动着,砍断手脚。”
“是。”
姜福光风光二十年,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现在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看住了,这让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姜玄,还愣着做什么,让人将他们全部给我扔出去。”
“可是老爷……”
“还不快去!”姜福光气的胡子都颤抖起来,而他一发怒,让身后的一群姜家人全部都吓得不轻。
姜福光虽然出手大方,但是发起狠来,别说是妻子,就连亲生儿子都害怕。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姜老爷想必对这句话应该是深有同感吧?”林菀轻声笑道,丝毫不在意他那张大饼脸已经泛黑,“当初我舅舅不过是在街上仗义执言,你就联合官府将他们一家赶出沧州府,甚至还联合别处的人让他们见死不救,以至于最后全部客死异乡,这笔账,我会和你算的,而且还会让你们也全部都体验一下。”
“你胡说,明明是他们对我不仁。”
“闭嘴!”林菀一声厉喝,气势生生的压过了姜福光,“对你不仁?就你这种狼心狗肺之人,白痴才对你仁义,果然是戏子无情,婊子无义,有一位青楼女子出身的母亲,你的仁义也不过如此。”
“你放肆,给老子闭嘴。”这是姜福光的耻辱,是他这辈子都想要抹掉却如影随形的耻辱。
“秦宇,给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老东西,敢手下留情的话,小心我教训你。”
秦宇那边额头都黑了,这个小姐也真是的,在这么多人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给。
上前,拎起姜福光,秦宇就走向别处了。
等没多久再回来的时候,姜福光已经很是凄惨了,满脸的鼻青脸肿,两管鼻血也顺着鼻孔滑落下来,门牙也被打落下来。
就在这之后,姜府外面进来一大群官兵,带头的赫然就是宮少凌。
“怎么样?”宮少凌走上前,看着林菀似乎没有什么不妥,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不过咱们前提说好的,姜家的人我不会轻饶,而姜家的产业,我会送给沧州府三成。”
“放心吧,这些我都说好了,只需要出两成就好,余下的你都留着。”就算是姜家的两成,也是一笔大数目了。
“将军。”身后,一位身穿官府的男子走上前。
“陈大人,你处理吧。”宮少凌淡淡说道。
“是。”陈大人点点头,然后扭头看着姜福光一家人道:“姜福光,你这些年勾结官府,大肆敛财,强抢民女,贿赂朝廷命馆,饲养府奴,构陷人命,桩桩件件都足以让你人头落地,本官新官上任,这第一把火,不巧就烧到你这里了,现在将你们全部压入府牢,待事情进一步落实之后,再做决断。”
随后,所有人全部被官兵给带走了。
姜府是沧州府的名门望族,这些年雄踞沧州这么多年,更是和官府勾结甚密,让沧州府的百姓无一不是活的战战兢兢,如今看到一家人全部灰头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