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弄的她脖子痒痒的,呵呵直笑,娇嗔道:“别动,我画画呢。”
他看了眼宣纸上如鬼画符一般的东西,问道:“画的什么?”
陆弯弯嘻嘻笑道:“当然是你的躶体喽。”
元青宸听了,邪魅的勾起唇角,将她拦腰抱起来,说:“何需画出来,你想看便看。”
说着抱着她走到床边,轻柔的放在床上,陆弯弯奇怪的撑起躺在床上看着他问:“你不生气?”
“为何生气?”
“我私自逃跑了呀。”
“哦。”
“……”
这不符合元青宸的做人标准啊,难道有什么猫腻?不待思索,他已经开始动手解开她的衣裳,陆弯弯冷哼一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拿着一根腰带,在他深邃的目光中缠住他的脖子,摇曳着那根腰带,美的如下凡的仙子,又邪的像地狱的妖女,魅惑的道:“今夜,我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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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来到飞鸿学院,同学们的态度比之以前更加热情,无一不是因她升为郡主,可只有一个人,仍然当她不存在。
陆弯弯借着下课休息的时间,在湖边堵住了陈鸿烨,“还不理我啊!”
陈鸿烨有些吃惊,但仿佛想起了什么,又沉下脸来,一句话不说的绕过她离开,陆弯弯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心里不是个滋味。
随即想到那罪魁祸首,她还没收拾赵承泽呢!
可想不到,不等亲自去找赵承泽算账,他自己却送上门来。
傍晚回到陆府,便看到外面听着两个散发着贵气的轿子,上面有秦王府的标志,另外还有其他几个轿子,似乎是二叔家的。
门房迎上来说:“大小姐,秦王爷及秦王世子前来拜访,正与老爷在书房中说话,另外二爷来了。”
陆弯弯点点头,二爷是陆文龚的弟弟陆文瀚,多年前陆文龚只身一人来到京城拼搏打拼,有了起色后,养母王氏才带着弟弟才来京城投靠,但因为没什么本事,便一直赖在陆府,最后因调戏丫鬟,被娘亲给轰了出去,当时爹爹还不像现在这般势力,虽然心疼弟弟,但夫人这边也要安慰,便在城中为他找了一份差事,加上爹爹经常给他金钱,倒也过得舒畅。
可不知道从何时起,陆文瀚开始做起小买卖,渐渐的竟然越做越大,俨然算得上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布匹商人,但他记得当年娘亲把他轰出去的事,便一直没有进府过,王氏去世时他正在外地做生意,便没有赶回来,关于他的事,还是爹爹府里的老人们告诉她的。
只是不知,这次他为何突然上门。
来到大堂,便看见一脸倨傲的二叔和一身穿金戴银的二婶韦氏,身边还坐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该是她的堂妹陆巧儿,一身晃眼的金银也像极了她的母亲。
娘亲和三位哥哥都在,唯独没有二哥陆衷。
她走进去,笑盈盈的说:“娘亲,哥哥,弯儿回来了。”
罗婉柔面对陆文瀚一家人本没有好脸色,看见女儿才笑逐颜开,“来,快见过你二叔二婶和堂妹。”
陆弯弯望过去,陆文瀚只是在她脸上飘过一眼当做不认识,韦氏则笑嘻嘻的走过来上下打量一番陆弯弯,笑道:“弯儿真是越长越美,连我一个女人都看着心动啊!”
陆巧儿眼睛发光的走过来,羡慕的看着陆弯弯说:“堂姐真漂亮,还有身上穿的衣服也好美啊,就是首饰戴的少,我送姐姐一根金钗吧!”
说着从跟随的丫鬟手里拿来一个金额,得意洋洋的说:“这是妹妹精心挑选的,堂姐戴上一定好看!”
陆弯弯接过盒子,看也不看的交给红莲,淡淡的笑着说:“谢谢妹妹,姐姐不知道你们前来没有准备礼物,稍后回府时再送给你。”
陆巧儿生长在商人之家,早已见惯了各种金银,所以并不在意,只是双眼发光的说:“不着急,妹妹会在大伯家住几天,姐姐能陪我玩就好。”
呵,敢情是为了接近她?
陆弯弯只笑不语。
不一会儿,在书房谈话的秦王父子,陆文龚和陆衷一起走了出来,陆巧儿在看到赵承泽俊朗的脸时,眼睛再也动不了,只是傻乎乎的盯着他,口水快要流出来,还是韦氏皱眉拽了她一把才回过神来。
而赵承泽则一心放在陆弯弯身上。
秦王告辞道:“既然丞相府有客人,本王改日再来叨扰。”
陆文龚还没说什么,陆文瀚已经走过来一个劲儿的恭维道:“小民陆文瀚,是陆丞相的亲弟弟,见过亲王爷,既然王爷来了,便在府中吃一顿便饭,也让小民能多敬您几杯。”
这话说的,好像他才是丞相府的主人一般,但话一出口,陆文龚也打圆场,“是啊,王爷难得来一次,便屈尊在寒舍饮几杯酒吧。”
赵承泽想念陆弯弯的紧,便劝道:“既然陆丞相与陆老爷盛情相邀,父王便答应了吧。”
秦王哈哈大笑,便是同意了。
此次有外男在,陆弯弯本不用出席,但二叔一家也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