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常人家用不起的,中年男子不着痕迹的皱皱眉头,按捺住不悦的说道:“不知这位小姐开口有何贵干?”
夜倾城连个眼神也没给他,只是从烙紫陌的怀中下来,走到那两兄弟的面前。
周围人脸色一变,就连轩辕鸿辰面色都开始不对劲。
“我问你,你的头能低吗?”夜倾城不管他们是什么表情,只是对着那个哥哥淡淡问道。救归救,但她不能白救。
宫沐泽只感觉眼皮好重,好想睡觉,但心里清楚他现在的处境,他不能睡,他要是睡了弟弟就会受伤,他不能让弟弟受伤!他还要保护好弟弟,还要把娘的尸体拿回来安葬!
强打起精神的他听这夜倾城的话,有些呆愣,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过了好久,他才明白过来,眼里打着希望,张开带了血的嘴,虚弱的说道:“能。”
“没听到,大声点!”夜倾城对这细如纹的声音很不满。
“能!”宫沐泽加大了声音。只要能活下去,要他做什么都行!
“还是听不见,最后一次机会,给我大声点!”
“我能!”带着坚定,带着希望,宫沐泽用尽全力大声吼了出来。
稚嫩的声音回荡在这个空间,久久不能散去。
宫沐昕早已停止了哭泣,呆呆着在宫沐泽身下看着这一幕。
“好!”夜倾城这下才满意,随手弹了一个东西到宫沐泽口中,宫沐泽毫不犹豫的吞下。
“不怕我给你的是毒药。”夜倾城挑眉。
“不怕!”宫沐泽迅速地回答,没有一丝迟疑。
“可我给的就是毒药。”夜倾城说道,她善用毒,有的只有毒药,烙紫陌善用的倒是医,不过他给她的丹药里没有现在她想要用救人用的,只有提升实力的。再说,虽然是毒,但毒能害人,却也能救人,这要看使用者想怎么用。
宫沐泽顿时感到无语。
不仅宫沐泽感到无语,就连围观的百姓也感到无语。
“你的命从现在开始是我的了,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能随意夺去!现在给我起来!”她的人,不能这么狼狈的躺在地上给人看了笑话!
夜倾城双手放在身后,身子站着笔直,浑身上位者的气势尽数发出。
这一刻,没有人敢小瞧了面前这个小女孩。
那中年男子听得这话,面色很不好。
“这位小姐,这是我宫府的家事,还望小姐不要参合进来。”语气生硬,宫兴海不满的态度明显。
“他们现在是我的。”夜倾城淡淡的说道。
“他们是我的孩子!”宫兴海语气加重。
“你是他们的爹?”夜倾城好似很诧异,此刻她重新回到烙紫陌的怀里,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宫兴海,然后眼神冷下来:“我看你是他们的仇人才是真的,至于爹?这还得问问他。”
“他不是我们的爹!”夜倾城话一落,宫沐泽就说到,他艰难地起身,却身子实在虚弱,好在他的弟弟宫沐昕有扶着他,不然又得倒了下去。
他狠狠的盯着宫兴海:“他是我们的仇人,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人!”
“听见没?我的人可不是随便的阿猫阿狗就能来认孩子的。”夜倾城勾唇,淡漠的说道。说完还在烙紫陌的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子靠了过去。
烙紫陌听到这话,也不由得勾唇,他的蝶儿就算是骂人也是可爱的。
“你...你...”宫兴海恼羞成怒,一只手指着夜倾城,却又担心她是哪家的小姐,怕自己说错什么做错什么会给自己惹来大麻烦,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这贱丫头,这是我们宫府的事,你个外人在这里cha什么手,真没教养!赶快给老娘滚!”宫兴海不敢说什么,但他的夫人周红红却可咽不下这口气,她本就是个彪悍的主,当下就破口大骂道。
烙紫陌眼里寒光一闪,夜倾城拉住了他,语气冷森森:“我不喜欢别人用手指指着我,也不喜欢别人骂我贱丫头,一般只要有人敢对我这样,我都会很善良的让他们去见见阎王,陪他聊天喝茶去了。”
故意的停顿了下,看着他们脸上的恐惧,然后将目光转向宫沐泽:“不过今天我就特例了吧,他们是你的仇人,你现在是我的人,那我就借花献佛,暂时不杀他们了,将他们送给你,好等你实力强大后来报仇。”
“多谢主人!”宫沐泽恭敬的感谢到。
宫兴海面色很不好看,这女娃子压根是把他们当做礼物一般随意送人!实在是气死他了!
周红红怒睁着双眼,骂道:“你这贱蹄子...”
“要她一只手臂没意见吧。”夜倾城眯眼,还敢骂她?不收点利息不行啊。
“没意见。”宫沐泽知道她是在问自己,于是回答道。
他完全不建议的他们是否身体完好,只要没死就行。
夜倾城点头,宫兴海面色大变,刚想阻拦,就听见“啊!”的一声哀嚎,周红红的左臂已被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