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钢对面,一边继续按摩他那双已经保养得非常不错的脚,一边和张金钢闲谈。
“我听说你是因杀人进来的,这是真的吗?”他问。
张金钢叹了一口气,答道:“我们老家有一个小流氓名叫步少杰,时常仗着家族的势力,到处欺负人,我天生脾气不好,在和他发生矛盾时候,脑袋一热,就把他打伤了,结果他那死鬼老爹步青石不肯罢休,纠集一些老流氓来到我家,又打又砸,父亲为了保护我们,被迫自卫,不曾想错手伤了步青石,最终的结局,步青石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就死掉了,而我和父亲也被抓了起来。”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程峰淡淡地应了一句,随后又问道:“你家里哥几个?”
“总共哥俩,我还有一个哥哥,家里出事之后,他就不知所踪,现在究竟如何,我也不知道。”
张金钢越说神色越黯然。
程峰正在摆弄脚丫子,感觉到他的语气异常,便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人有悲欢离合,你不用太执着,先把自己管好了,然后再去合计其他,否则的话,伤脑伤神,很划不来的。”
张金钢点头赞同。
“你来了两个多月,听说只被提审过一次,你不觉得不正常吗?”程峰忽然转移了话题,淡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