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满怀歉意地叹道:“唉,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觉得你太年轻。”
张金钢没有吱声。
他心说:这不还是认为我不行吗?
“哎呦!哎呦!”
小魔女呻吟连连。
“我跟叶警官学过针灸,他特意教过我如何处理痛经。”
张金钢再次心软,不过,有了之前的碰壁经验,他的话点到就止。
“我问问她,看她同意不?”
王梅没法拿主意,走到了床前,叹道:“他的话你都听到了吧,行不行你得自己拿个主意?”
“听我们家老乔说,老叶的针灸确实很神奇,前些日子,老房的中风就是他治好的,不过,至于小张究竟从老叶那里学了多少东西,这我可就叫不准了。”
不等小魔女回答,她又特意补充了一句。
小魔女或许真的疼得受不住了,见了“稻草”就抱;或许此时已经迷糊了,根本就没听明白别人的话,反正不管什么原因,她竟然点了头。
王梅松了一口气,朝着张金钢的背影说道:“小张,你过来,她答应了。”
其实,张金钢一直都感到很别扭。
他暗想自己巴巴地给人家治病,本非义务,可现在倒好,却像是在求人家一般,这叫什么事啊?
不过,他天生侠义心肠,见到小魔女疼得死去活来,确实心怀不忍,如今耳闻王梅的呼唤,终究还是将诸多不愉快置之脑后。
“把她的裤子扒掉!”
张金钢走到诊床前,表情严肃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