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一定得好好查查,要不然只怕还得有更大的麻烦。”
“孙大圣这小子办事太不利落,拖了这么久,也没做掉狂狮,咱们得想个办法,警示一下这小子,否则,我是真的出不了这口恶气。”于管教用手紧紧捂着后脑勺,晃晃悠悠站了起来说道。
萧易叹道:“我猜孙大圣并非不听话,而是狂狮警觉异常,孙大圣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而已。”
随即,他又问邱斐:“你看王冲和乔管教会不会怀疑我们?”
“乔管教一向大大咧咧,我倒是不怎么担心,但王冲尽管年轻,却很有心计,他可就不好说了。”邱斐忧心忡忡。
于管教看出了火候,忽然阴狠地做了一个杀人灭口的动作。
花熙然叹道:“先不要操之过急,看看再说,假如王冲能够守口如瓶,我们也没有必要动他。”
“嗯,大队长说的很对,毕竟杀警察可不是一件小事。”萧易也附和着说。
他朝四周看看,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问道:“哦,对了,刚才侍候咱们的那个张金钢哪儿去了?”
这么一提醒,大家才注意到张金钢取炭未回。
“这小子不会一直躲在旁边偷看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可不妙!”于管教的眼光掠过窗户,神色有点紧张。
花熙然“嗖”的一下,蹿到餐厅外面。
可是,月色如水,竟然捕捉不到张金钢的身影。
当其他人也出了餐厅的时候,从远处猪场那边传过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家凝神看去,却见月光下,道爷正朝这边跑来,而在他的身后则跟着手忙脚乱系着裤腰带的张金钢。
“发生了什么事?”
道爷跑到近前,一脸惊恐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