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又坑她钱!
没超过三分钟,管家便快速的开着车来到了事发地点,一下车看到了苏墨之的左胳膊已经被血液染湿了一大半,这才一脸担心的走了过来,“少爷啊,您怎么伤成这样了,我说要带你来你偏偏不让,您看看您伤成了这样我怎么跟老爷夫人交代啊!”
“好啦,手疼着呢,再唠叨就断了啊。”
“好好好,少爷您快上车。裴小姐也一起吧。”
......
到了医院后,苏墨之便被送去了急症室治疗,而裴晓晓只是后背有点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大伤口,上了药之后就坐在了急症室外面的塑料椅上,等待着苏墨之出来。
突然裴晓晓想起了苏墨之的那句话,“那给我买我爱吃的排骨,我就去。”
她腾地起身,紧紧地抓着包包的链子,傻愣的站在了原地,这时苏耀穿着大衣风尘仆仆的赶到了现场。
“听说那小子被砸了?谁砸的?臭小子,要不是你给我敲电话我还不知道他出这事。”
“我砸的...”
“你砸的...到底怎么回事儿?”
裴晓晓尴尬的叹了一口气,“恩,本来是去吃早饭,出来路过那边修楼的,然后我低着头走路没看到掉下来的钢板,就...”
苏耀先是一愣,却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以后小心点,你个妞儿没事老出去跑什么跑,哎,你去哪?不等他出来了?”
裴晓晓回头对着苏耀笑了笑,“你好好照顾他,我去买排骨。”
“排、排骨?”
苏耀这下懵了,苏墨之生病跟排骨什么关系?
苏墨之从急诊室里出来后还未苏醒,只是安稳的躺在了病床上,这个医院,他来了第二次。
苏耀等苏墨之送进病房后,才跟着杰米瑞出了门,详细的询问着他的情况。
“我弟他怎么回事?”
杰米瑞拧着眉叹了口气,“只是些皮肉伤,幸亏没有伤及到骨头,划伤的地方也缝好了,现在估计还会睡一段时间,苏先生,我再次恳求你,他既然是你弟弟你就要为了他的安危而去做这个手术,不然真的再没有机会了。”
苏耀现在心里就像是打翻了酱醋瓶一样,什么滋味儿都有,他拧着细眉,揉了揉了发酸的鼻梁。
他之前正在开会,就为了老头子倒腾股票的那事儿,没少烦他,董事会的也是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不应该去摄入这些不必要的危险而导致全盘皆输。
他还没准备反驳,就接到了裴晓晓的电话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现在他弟弟又是生命垂危的时期,而他却在这里左右为难,先前的事够让他烦心的了,这次的事又是刺激的他心力交瘁,更是没了力气与医生斗嘴。
他只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如果不做手术,还有多久?”
杰米瑞沉默了一会儿,眉心是拧的越发紧了,“最多...三个月。”
在杰米瑞说完后苏耀整个人都惊呆了,三个月,看起来是那么的短,一天一睁眼一闭眼就过去了,然后又是第二天,第三天...
好短。
短得让人以为他就这样睡了过去,再也醒不过来了,短的让人后背发麻,短的让人觉得,生命是如此的短暂,而我们还没有去好好地享受。
苏耀无力的放下揉着鼻梁的手,“医生,这件事,不要跟他说。”
杰米瑞看着苏耀的表情,也只好点了点人头。
这时病房里传来了护士以及...苏墨之的声音。
“苏先生,您刚做完手术不能下地随意走动,苏先...苏先生!您怎么能把吊针拔了呢?!不做好消炎是会感染的啊!”
然而苏墨之并没有理会那个护士,一张小脸苍白的如同纸片一般,没有任何血色,他拔掉了输液的吊针,任凭它拉伤了肉皮流出了血丝,他还是一个劲的嘟囔着几个字,“我不住院,我不要,不要住院...”
苏耀和杰米瑞一听到病房里的动静,二话不说开了门就迅速的进去,护士一脸焦急的看着杰米瑞,“医生,我组织过他了,可是他什么都不听还嚷嚷着要出院。”
杰米瑞蹙着眉点了点头,“剩下的我来处理,你出去吧。”
苏耀看着眼前的苏墨之,比之前看到的他还要削瘦,而他还在努力的想要下地去走。
“苏墨之!你给老子好好呆在床上,再下来老子把你裹成植物人!”
苏墨之无力的撑着床,看样子很吃力,还断断续续的喘着气,但刚做完手术的身子骨,勉强的下地,总是比平常困难一百倍,他微微的扭过了头,嘴唇也是毫无水润,干裂的开了好几道细小的口子,“你绑我?走开,我不要住院...不要...”
“臭崽子!你再给老子说一句你试试,给我好好呆在床上!”
苏耀说罢就走到了苏墨之身前,用力的按着他的身子,不让他下床。
苏墨之平淡的看了苏耀一眼,轻微的笑出了声,“呵。”
“